早上醒来顶着,要不要试试前列腺?
“唔,有什么东西压着我了?” 翌日清晨,唐哲才终于从梦中惊醒,他睡觉有个不好的习惯,那便是连脑袋都要盖上,小时候差点把自己闷死,一直到成年都没有改过来。 在一片漆黑的世界中,唯有头顶有微弱的光打进来,而他不断扭曲身体,却逃不脱奇怪生物的桎梏。 睡梦中也是,可能是同学分享触手类的作品有关,一整整一晚上,唐哲都在与触手缠斗。 但无论是小腿,大腿根部,还是腰肢,触手们无处不在,将他的身体包裹,直到向上攀升,顶起他的下颚,吸收口腔最美味的涎水。 正如此刻。 刚脱离梦境,恐惧感还未完全消除,唐哲扭动着身体,他被什么东西缠上了,还有东西在压着自己,而在挣扎期间,又不小心撞到又硬又烫的地方。 太可怕了,真的是太可怕了。 他就知道家里有问题,肯定有东西藏着在! 唐哲欲哭无泪,短短几秒已经想好遗言,若是他能够从天罗地网中逃出,一定会与哥哥们哭诉。 “呜呜,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我,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那生物不仅不放开他,还将自己往下拽,从衣服缝隙钻入,触碰敏感的脊背,一阵阵酥麻感冲击大脑,唐哲像是,没有骨头般,靠在原本惧怕的生物上喘气。 “放开我...我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唐哲决定先示弱,争取生存的机会,但对方已经摸到颈部,朝自己的嘴巴逼近。 难道真要完蛋了吗?若是现在大声喊出来,会有人来救自己吗? 唐哲正准备蹬脚,小腿又被拽住,连带嘴巴也被塞入不明物,他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瞳孔变得溃散。 直到他彻底绝望之前,才有阵阵笑声传来。 “哈哈哈,你一大早干什么啊,抖来抖去的,做什么噩梦了?” 唐哲喘了口气,从被褥里钻出一颗脑袋:“嗯?” 眼前坐着的正是两位哥哥,唐逸与唐芜,他们还在忍笑,嘴角疯狂向下压,仿佛经历极为痛苦的事情。 接触到唐哲即将发怒的信号,唐逸立刻揉搓弟弟的脑袋,狠狠按在怀里“疼爱”一番,发挥不要脸的本质:“哎哟,还不是你大晚上做噩梦,搁那喊我名字,我心疼你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却把我抱住了,都不让走的。” 唐逸活动筋骨,边舒展身体边拖着尾音:“哎哟,这床还怪小的,你娃娃也占位置,我睡得可不好,你一醒来还对我拳打脚踢,甚至准备朝我发怒,好弟弟你说说看,我这当哥哥的应该寒心吗?” “是啊,我们可是特地来陪你的,昨天你还抱着我哭,才没过几个小时,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唐芜也添油加醋,把唐哲夹在中间。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唐哲迟疑道,面对哥哥们的哭诉,他下意识道歉,但又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方才的触感明明是滑滑的,若说是皮肤,那感觉未免太怪了,唐哲一脸严肃的表情,倏地抓住唐逸的手,在手心里揉捏。 不对,完全不对,不是这种感觉。 方才的触感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