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十八【疲惫的哥哥。】
他捏紧了拳头,压抑住怒气深深吸了口气。 “哥哥,”他用指尖划过解竹guntang的脸:“你不乖,看,被人欺负了吧。” 解凉眼神晦涩的扫视解竹身躯上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面无表情说出带娇的话语:“我那么疼哥哥,一定要帮哥哥洗干净,而且哥哥还在生病呢。” 他吻了一下解竹的唇。 解竹感觉干涸的唇瓣被润润的冰冷感沾湿,有人用舌头舔了下他的唇,他艰难的微微睁眼,看清眼前人惊艳惑人的容貌,怔怔道:“小凉……” 他的唇再次被堵住,舌头被嘬紧,他怕身体上的不适热气传染到解凉身上,特地缩头避了避。 解凉也没有强求,他神色不明看着解竹,突然伸出手臂把哥哥抱起,带人进了浴室,说:“我帮哥哥洗干净。” 解竹被弟弟抱在怀里,头发烫的滚熟,眼皮挣扎得撑了几秒,终究没撑住,缩进解凉的怀里疲惫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的午间,解竹感觉嘴上有软软的东西滑来滑去,一股水涌了进来,带着轻轻的苦,和淡淡的回甘。 解竹满嘴都是这种味道,喉咙和肚子里也装着这股水,那软软的东西离开他的唇瓣,没隔一会,又贴了上来,还是那股汁液。 那人贴着他的唇喃了下:“哥哥……” 解竹的意识慢慢反应过来——解凉在贴着他的唇,给他喂药。 但重点并不是唇贴唇的喂药。 下体本就被使用过度的xue口,此刻正在被一根guntang的巨物填满。 即使在喂药,那根不能忽略的器物,也匀速在xuerou里抽插。 是解凉的性器。 解竹被撞得嘤咛一声,他觉得头脑依旧热得慌,身体自带的反应,不知道是为了发烧,还是后xue的瘙痒。 又是一口药喂了进来,解竹轻轻睁开了眼睛,雾蒙蒙的模糊,眼底带着湿意。 他模糊不清对上了解竹的眼睛。 解竹喂药的动作停顿下来,可yinjing还是节制地动作着,他上身前倾,那软软的嘴唇亲吻在解竹的眼睛上,眼底带着暗光。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 “醒了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