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还是担心他会突然咬紧牙关把她咬掉一块r0U。

    “别咬我。”黛茜刚说完,泽安德就听话的松开了牙齿,又换舌头来T1aN她。

    黛茜把身T的重量都压在泽安德脸上,让泽安德的动作变得稍微困难了一点,但也让他舌头上粗粝的感觉越发明显。

    他的舌头很快T1aN开了紧合的缝隙,把舌尖抵进Sh软里。

    里面已经很Sh了,但对雄虫的舌头来说,还是太小了。

    舌头不断的往里T1aN进去,舌面上粗粝的感觉也在进入时清晰的传递出微微刺疼的感觉。

    不像是猫科动物舌头上的倒刺,更像是微微凸起的一个个三角形的小刺,或是短而粗y的毛发。

    但不管是什么,黛茜都被磨得浑身发软。

    黛茜的手下意识的想找点东西抓住,m0了一圈还是只能抓到泽安德的手臂。

    在她握住泽安德的手臂时,她清楚的感觉到泽安德的手臂一下子紧绷起来,上面的肌r0U鼓起,血管搏动的起伏都清晰的传递到她手上。

    泽安德没有更用力的握紧她的腰,只是更用力的往里面T1aN进去。

    他的舌头g起来压着前壁的敏感点,在柔软Sh热的地方克制不住的瑟缩时,又刻意的调整了位置,让鼻梁压紧了上面的珠粒。

    黛茜的手无意识的握紧了泽安德的手臂,喘息声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浴室里。

    泽安德的手终于又收紧了一点,开始握着她的腰带着她微微上下起伏。

    泽安德依旧纹丝不动的躺在地上,但黛茜每一次被他掐着腰提起来再放下去,他的舌头都会跟着进出,上面的珠粒也会一次次的被重重的压到泽安德高挺的鼻梁上。

    “不要、不行……快停下!”黛茜抓紧了泽安德的手臂,试图像是拉住一匹不驯的烈马一样让他停下。

    但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她的指甲连泽安德手臂上的肌r0U都掐不进去。

    泽安德只是躺在地上托着她起伏了几十下,黛茜就没用的瑟缩着到了ga0cHa0。

    水Ye满溢出来,泽安德的口鼻已经完全被Sh粘的YeT覆满,来不及吞咽的YeT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下去。

    他没法呼x1,但也不需要呼x1。被母亲的气息全然浸透,令他此刻感觉到生平以来最清晰的活着的感觉。

    他不再是一具行尸走r0U,也不再需要规整。

    因为他知道了自己从何而来,要前往何处,也知道了他自己是谁。

    黛茜,母亲,是他此生唯一的来处、唯一的归处,也是唯一赋予他生命独特意义的存在。

    母亲,mama……他以前为什么会觉得虫母的存在对虫族而言是束缚呢?

    虫族生来就属于虫母,对虫母的忠诚与归属刻在他们的基因中,随他们同生共Si,如果非要剔除这项本能,虫族也不能称之为虫族了。

    况且,虫族拥有的一切,都是虫母给予的。

    获得神明恩赐的蜉蝣,却妄图倾覆神明的治世,是何等的傲慢和不自量力。

    之前的他又是何等的愚昧而傲慢。好在一切都不晚,他还有机会向他的神明祈求宽恕。

    宽恕他吧,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