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选择题

    私人会所璞园位於马湾，是港岛顶层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据点，能在这里订到包厢的不是权倾一方就是势焰b人，而今晚璞园破天荒地只接待两个家族——黎家与关家

    黎家提前十分钟抵达，黎可馨穿着一袭深蓝sE高领旗袍，颈间佩戴一条简约的珍珠项链柔和了线条，她整T打扮恰到好处地展现优雅又不失距离感，她坐在父母身侧，双手交叠於膝上，姿态端正得像教科书里的名媛范本。

    关家人抵达时，关老爷子关毅谦走在最前头，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沉稳有力,他身後跟着关承业与林若兰，而再後面是关知曜，他一身深灰sE三件式西装，袖扣是低调的白金，纯sE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的脸部线条y朗如刀削,眼神冷静得像扫描仪，进门第一眼就JiNg准地落在黎可馨身上，停留不到两秒便移开，彷佛只是在确认一项数据是否正确

    关景洺跟在关知曜身後，同样是订制西装，但他随意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他那双桃花眼一进门就笑眯眯地扫过整个包厢，最後定格在黎可馨脸上，停留的时间b关知曜长了至少十倍

    「黎叔叔、黎伯母好久不见。」关景洺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天生的磁X与慵懒「还有可馨小姐，久仰大名。」他的视线太过直白，像是在品监一件艺术品，黎可馨礼貌X地点头致意，眼神却没有波澜，彷佛他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

    关知曜则只是微微颔首:「黎先生、黎太太、黎小姐。」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修饰，甚至连久仰这种客套都省了，他直接落座

    黎振擎与关承业谈论着最近的国际原油价格，而周婉仪和林若兰则微笑着聊些无关痛痒的艺术品拍卖，关知曜的目光落在黎可馨身上，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认真评估一件资产的价值与风险系数，当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平稳：「黎小姐对关氏集团在东南亚的航运布局有什麽看法？」

    这个问题让包厢瞬间安静下来，连正谈论到国际局势的黎振擎和关承业都停下话头，转头看向他们

    黎可馨端起茶杯，指尖在温热的瓷壁上轻轻摩挲，她迎上关知曜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关氏在印尼的港口投资很聪明，但忽略了当地劳工法的潜在风险。」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去年通过的新规要求外资企业必须保留30%的管理职位给当地员工，这会直接影响你们的营运效率。」

    关知曜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听到有人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个问题，且在关知曜心里，黎可馨一直被归类为「温室里长大的JiNg致花朵」

    养在深闺、教养无可挑剔，却终究是被庇护得太好的那种，正因为这份先入为主的认知，他才会在听见她冷静而果断的回应时生出几分意外。

    「我们已经制定了应对方案。」他回

    「通过外包公司规避劳动法？」黎可馨轻轻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是短期解决办法，印尼政府明年就要修法堵住这个漏洞，关大少应该很清楚才对。」

    关景洺在旁边低笑出声，被关承业瞪了一眼後才收敛笑容，但那双桃花眼里依然闪着玩味的光芒

    关知曜没有理会弟弟的cHa曲继续盯着黎可馨：「黎小姐有什麽建议？」

    「与其规避，不如合作。」她说

    「黎家在印尼有三十年的人脉积累，可以帮关氏与劳工部建立对话管道，当然这需要双方都有诚意。」

    她的话说得委婉，但在场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暗示，联姻就是这种诚意的最佳保证，也是此次聚餐的最终目标

    关毅谦老爷子终於开口，声音苍老却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