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不容置榷地按下那人穿亵衣的手,活像小童耍赖般地把宁鹄身上的衣袍给撕成两片了! 喻镜越颇有些耍赖的捏起他破碎的袍子,手指不安分地摆弄着他腰间的带子:“兄长就这样弃我于不顾吗?你这毒还是我帮你解的呢,你看啊,咱俩萍水相逢,我,我还帮你解了毒,你居然还一声不响地把我扔在这里。” “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我爹不疼娘不爱的,还是回去让他们把我送去成亲算了,这位兄长,我就不麻烦你了。”喻镜越深谙变脸之术,神情也变得低落下去,嘴角也不自觉地耷拉下去,活像霜打过的叶子。 宁鹄是个吃软不吃硬的犟种,又一贯对这些需要帮助的破事心软惯了,见他这幅可怜兮兮的神色也就没再想怪他,从自己外袍里捡了几块碎金叶子塞到这少年手上。 “你既不想随你父母的意思,那就拿着这些银钱,早些寻个合适的营生填饱肚子吧”宁鹄抬眼看向他,眼中的冷寂淡了不少。 喻镜越没想到这男人会相信他这一番胡诌,他高兴地笑眯了眼睛,把自己手附到宁鹄停下动作的手上,很是亲昵的蹭了蹭他手背。 这小子一刻也不能多信!宁鹄方收拾好的冷静自持破了冰,他使劲甩脱那崽子霎然间就伸出来扣出他裸露脚踝的贼手。 “你放开,小子,拿了钱就快些走人,别再而三的扯着我不放了。”宁鹄看着小子那张尚还稚嫩的脸,想来幕后之人也不会派这种不足以成事的半大小子来刺探他,可他也没空与他在这里玩些拉拉扯扯的过家家。 “哥哥叫我喻镜越就行。”他依旧笑嘻嘻的坦露出对他的信任,漆黑浓密的眉目笑开后有种单纯若稚子的味道,搞得宁鹄也不好对他说些强硬的话。 宁鹄抬手摸了摸他乱糟糟的额发,唇角仿佛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喻镜越,再不放开你的爪子,那就别想要了。” 他身形如电,顺手就抽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抵在了这小子手腕处,刚接触到的一瞬间就划破他一丝口子。 喻镜越动都没动,仍然维持着那张堪称可爱的笑脸,长而卷曲的睫毛沾了些碎金,侧脸上的酒窝里藏了夕阳余辉的几两落寞。 他固执的把着宁鹄的那寸脚腕,小臂直愣愣地使了不小的力,硬是把宁鹄拖到了自己身前,手腕迎着宁鹄手里的那把匕首,让那锋利的刃刺了个皮开rou绽。 喻镜越连眼皮都没掀了一下,把宁鹄自腰部以下都抬了起来,让他想看到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尽收眼底。 他那话儿还没尽兴,再加上今天这位又是这样一个脾气秉性,更是叫他爱不释手。 喻镜越扯出宁鹄手里的几件衣服,把这人手腕并在一起,死死的栓了几个结。 宁鹄手里还拎着那把沾着血的匕首,很想在这崽子身上再来上两刀,他紧皱着眉,就想用内力冲开这几条破布。 “啪,啪”喻镜越这厮眼疾手快地把他大xue都封上了,这次更是连声都发不出来了! 宁鹄真是恨死了方才那个妇人之仁的自己,只能被这兔崽子折着一把饱经劳累的腰,像撕咬猎物般在自己胸膛上留下红印子。 “来,哥,抬起些腿来。”喻镜越好像在通知而非命令,速度快的很,根本没等宁鹄的动作就自作主张地抬起宁鹄的腿。 刚刚容纳过异物的那处仍紧的要命,宁鹄被迫再一次承受这股破开肚皮的痛感,被绑住的手难受地挣扎起来。喻镜越单手把着宁鹄一双腿,另一只手的手指挤进那处逼耸的紧滞里,随着正在里面兴风作浪的一起在里面戳弄。 宁鹄什么也射不出,只能一味的在嗓子里闷着一声声呻吟,脑子一波紧挨着一波感受着人体律动带来的涛涌,眼前景象也开始发黑,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那处熟悉的庭院,漆着清漆的廊柱闪着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