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少爷雄伟
妈别见怪,我从未让女子净身。」 她要把水拿出去倒掉,转身时听到少爷低声说了这句,不知道为什麽,心头竟突突跳了两下。 第二天,少爷下半身没盖着棉被,她还在擦背时就发现他硬了。 也难怪,二十二岁正是血气方刚,被碰身体有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她继续专业地帮他擦拭,但擦到roubang时,她发现顶端竟然泌出了透明的液体,而且roubang时不时跳动。 据她的经验,那是男人很兴奋的象徵。 她尽量无视那根roubang的变化,冷静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可是晚上回房却忍不住想像,少爷在她擦完身子後,是不是自己用双手握着roubang自渎,然後苍白的双颊透出红晕,清秀的脸上出现情慾的神色? 这让她有点无法呼吸,她拍拍胸口,要自己快睡。 「在柳妈眼里,我是否与一头死猪无异?」 「嗄?」 第三天她擦到一半,少爷突然这样问,让她愣了愣。 「我看过柳妈清洗猪屍,也跟现在差不多。」 「你在乱说什麽啊...」 「一个女子擦拭男人下体,竟然面不改色,不是经验丰富,就是异於常人。」 她很惊讶的听到向来不愠不火的少爷绝非善意的语气。 「你什麽意思?」 「就是话中的意思。」 莫名其妙,死小孩,老娘这麽专业照顾你,还发神经找我碴,她一气,把湿毛巾抽回,反身便要走,手腕却被紧紧抓住无法挣脱。 「柳妈别气,是我说错话了。」 少爷低声道了歉。 她回头一看,看到那张年轻的脸庞低垂,也不望向她,但手还是死死的抓着。 也难怪,久病卧床又是叛逆期,她看着他那模样,竟不忍心责怪他。 「你放开我吧。」她柔声说。 「我...我不放,柳妈不气了我才放。」 他还是不看她,只是一直擭住她。 「不气了,柳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真不气了?」少爷又问。 「对啦。」 少爷放开了手,她才踏出一步,就又被他抓住。 「不气了为何要走?」 「我要去换水呀,水凉了。」 三日过了,两人相处恢复如常,少爷又变回那个温温凉凉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