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公主失忆/英俊蛮子下跪哭泣自搧巴掌
泣,用手推推那蛮子。 「你别抱着本宫,男女授受不亲。」 那蛮子点头: 「知道了,不抱不抱。」 说着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条绢子,要帮她擦脸,又缩回手,把绢子递给她。 「你擦擦脸吧,哭得这麽伤心,我看了心疼。」 公主接过绢子,一看是自己挑的布料,上头还绣着玉字,这绢子本该很新,如今却看起来陈旧,上头有使用过的痕迹。 「你怎会有本宫的手绢?」 「这是你前些天用旧要扔的,我舍不得丢你的东西,便留在身上,是洗乾净的。」 那蛮子话说到一半,公主便察觉异样。 「你说的是突厥语…本宫为何也会说?」 「你的突厥话说得可比我的汉语好多了。」 据那蛮子说法,和亲需筹备一年,公主当时便利用这段时间,与长驻宫中的突厥使者学习当地语言,很快便学会了。 那蛮子又道: 「对不起,是我没护好你,若不是我让你独自骑马,你也不会摔伤失忆。」 当日公主想独自试骑汗血马,阿史那默本要如往常那样抱着她,但公主坚持独自上马,不料有调皮孩童拿弹弓射马,马儿受惊,冲了出去,公主跌落,因而脑伤。 「都是我不好,害得你…」 阿史那默说着眼眶又红了,他忽然抬手搧了自己一掌,駡道: 「我该死!古力格达是没用的蠢货!」 英俊的脸庞立时浮出五道红痕,嘴角竟流出血来,显是下手极重。 说也奇怪,看到这蛮子殴打自己,公主竟感觉好过了些。 在她记忆里,仍在伤心段梨堂离去,她又气又怨,却无法对一个失踪的人发泄,原本温婉的她,渐渐变得蛮横焦躁,今日醒来忽然身在异地,受到极大惊吓,更是既怒且惧,除了对倒楣的宫女发作,也只能独自哭泣。 她不明白段梨堂为何要消失无踪,也不明白自己为何成了突厥蛮子的新娘,上天彷佛在玩弄她的命运,教她不甘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原来,她想狠狠地搧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始作俑者,为何安排她与段梨堂相遇,又为何安排她失忆受惊,但如何能惩罚那无形的力量?只能暗自饮泣。 阿史那默那一掌,像是替她出了所有怨气。 「你头还疼麽?再帮你揉揉?」 阿史那默见公主不言不语,十分担忧,公主摇摇头,她不习惯让男人侍候,与段梨堂成婚一年多,他也未曾侍候过她,这蛮子倒是奇怪,又帮她揉头,又为她下跪,她从未听闻过有这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