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宰相吻光毒妇口脂
刘容从善如流将碗交给他,支着手甜甜地笑着看他吃,他吃了半碗,她便道: 「我也要。」 然後张口等着凤无瑕喂,凤无瑕见她讨食的神情说不出的可爱,便喂了她两口,问道: 「早膳用得少了麽?」 刘容摇头: 「不是,看夫君吃便想吃了,嘴儿馋。」 凤无瑕放下调羹,捏捏她鼻头: 「再添一碗给你?」 刘容又摇头,撒娇噘嘴道: 「夫君碗里的才香。」 凤无瑕瞧着觉得心要化开了一般,连连喂她几口,碗里见底,刘容便又替他盛满粥,顺手舀起一匙喂给他,颇有种你喂了我我也喂你的回报之意,凤无瑕心头正自绵软,张口就吃下了,已忘记方才还有自尊之虑。 待得两人上了马车,刘容很是欣然,频频掀起帘子向外张望: 「已许久没出游了。」 凤无瑕问: 「何故?」 刘容边看向车窗外,心不在焉答: 「夫君忙於政务国事,也不是日日在家,我若外出,或许便错过夫君返家。」 凤无瑕一怔,方解她原是想与他多相处,这才放弃了出游的机会。 「委曲你了。」 刘容转过头,笑容真挚: 「妾身心甘情愿,夫君不要挂怀。」 凤无瑕忍不住牵起她手,瞬时有个陌生回忆飘过脑海,是他回到府中不见刘容,便像热锅上的蚂蚁胡乱寻找,後来去他处寻到刘容,便好声好气地抱着她要带她回家,当时刘容嘴里虽嚷着她想去哪就去哪,但却不愿他忧心挂虑,後来索性都不外出。 原来是他造成的。他探问: 「上回你离开宰相府是何时?」 刘容想想答: 「好像是成亲半年後,去探望姨母。」 凤无瑕讶异道: 「我没陪你回过门?」 刘容柔声答: 「夫君也知道刘凤两家........」 原来是刘家人不待见政敌凤家,刘容乾脆连娘家也不回了。 凤无瑕叹道: 「怎能让你牺牲,我陪你回去一趟罢。」 刘容沉思一会儿: 「过些时日再说。」 凤无瑕还要劝,刘容却忽然正色道: 「阿雪自有计较。」 这是他头一回看她褪去温柔娇态,明白地表达立场,果然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想来坊间那些讹传可能是真的。 凤无瑕不禁又想起张响,转而问道: 「你真上过千字血书吗?」 刘容淡淡一笑: 「彼时血气方刚,不提也罢。」 凤无瑕想像了年少的刘容,当时挥泪滴血疾书的模样,不舍地道: 「若我是他,在天上看着也会心疼的。」 这回他提到张响,刘容没气恼,她只是将头靠过来,枕在他肩上,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