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将军火烫枪头榨过公主莲蕊入洞
一嗅一舔,她挣扎着想躲开。 一是她与将军虽在浴池、凤床、桌案等处尽兴欢爱过,却少以这母兽趴跪姿态嬉玩,过去那状元郎与太尉之子更不敢对她用此等体位。 二是她天未明便马不停蹄赶路,如今过了大半日,未曾沐浴清洁,向来有丁点儿异味都难忍受的狗鼻子公主,马上想到那处发酵的气息。 双重的刺激,让她羞耻万分。 「有股sao气呢。」 将军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头还继续埋在股瓣里。 「你........还不快起来!本宫,本宫稍早出恭过,你快别如此!」 「别动,琳琅。」 「无缺,你且让本宫先.......嗯........」 这是将军初次唤公主名号,他嗓音微哑,公主心头一软,便无力推拒,只温声劝阻,渐至无语。 莲瓣迎入软舌,莲蒂随指拨弄,那娇软的莲口连连吐出股股甜腻的花露,将雄赳赳的将军营帐蒸出一丝属於女子的温软甜香。 将军见公主已泄,上床,虚伏在她玉背,吻她颈窝脊骨,惹得公主毛孔竖起疙瘩,低声娇吟。 「别这样.........外头有人.........」 今日校场上,她被将军又亲又抱,若外头两位小兵将帐内靡靡之音传告出去,大云朝长公主尊严何在。 「琳琅,某好想你。」 青年沙哑的音调,告知了公主他的意欲,将军松开裤口,端着硕大,对公主莲口轻磨。 公主被磨得一阵哆嗦,仍勉力抵抗。 「某数月来,一回也不曾有。」 将军不拘小节,又因小别胜新婚,全然忘却考量皇家面子,只是迫不及待想跟公主合而为一。 「那,那你快些........」 公主想,既然将军这样难耐,她也非真的不愿与他燕好,那麽快些开始快些结束,也省得丢人。 「小sao货,就这麽等不及麽,夫君这便来了。」 往常将军敦伦时并不多话,但今次他见公主反应这般娇中带羞,又对她思念得紧,那些听同袍说过乱七八糟的荤话便脱口而出,还越说越兴起。 「你....你住嘴........啊........」 将军提起长枪入洞,公主便感火烫的枪头榨过她娇嫩的莲蕊,也是情不自禁吟哦,一个激灵,又想起帐外有人,便咬住被子不放。 「琳琅,你真紧,里头吸着某。」 将军舒服了会儿,见到公主羞臊得玉肤泛粉,便去啄她珍珠似的耳垂。 「可人儿,小心肝,你想叫便叫,没有某的命令,他们万万不敢多说一字。」 公主听得将军没头没脑地乱说,连小心肝这等市井低俗俚语都出笼了,待会儿情热时不知要说成什麽样子,索性两手摀住双耳,作鸵鸟埋沙状。 将军见平日气定神闲的公主大人如此可爱,忍俊不住笑出来,笑声浑厚,胸膛震动,公主的背部与他相贴,也被震得微微发颤。 他轻轻拉开公主的手,唇倚在她耳边。 「琳琅,琳琅,琳琅.............」 一声又一声呼唤,唤得公主松懈了,将军嘴不甜语不蜜,但却将她的心上了弦,绷紧着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