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伏众4玩乐(被迫食精粥/轮到脱出/骑木驴假双龙)
最终还是那群人不想放过他,没让他就这么死去,简单地冲洗后把英介下体翻出的红rou草草塞回去撒了点药粉,就把他丢回昨晚的那个房间。 这个房间从此成为营地里的泄欲房,不管什么时候进去,都可以用里面的青年随意发泄。 青年俯身吞着一个野伏的jiba,身后叫另一人cao着,红肿的臀部被男人的大手捏成各种形状。英介浑身没一块好rou,下面挨几下cao就会掉出xuerou来,还发着低烧。野伏们都在猜他什么时候会死,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活着。 英介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他的作息和饮食都失去了规律,不管门帘的缝隙是否能投出阳光,都可能有人掀开帘子进来cao他。就连他睡觉时,都会有人进来jianyin,甚至还可能估计把他打醒,只为了听他的几声哀叫。 他被再次强行拖出来,拖到营地中间的空地上,那里围了不少人,人群中央还有个半人多高的木驴,驴背上是两根疙疙瘩瘩的假yinjing。 英介只一眼就知道这是用在自己身上的,但是当两根假yinjing前后顶开两xue时,他还是疼得直哆嗦。 他两腿够不着地,只能吃下两根长得过分的假yinjing,英介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戳穿了。有个野伏开了机关,木驴开始前后摇着,假yinjing也上下活动。英介又疼,又冷,还有强烈的呕吐感。 空荡荡的胃翻了几翻,只涌上来口酸水,烧得食道灼痛。英介眼前发黑,无力地倚靠在木驴的头颈上,身体被假yinjingcao的一耸一耸的。 野伏们看了会儿热闹,就又散了大半。他们已经玩腻了这个变得不会叫也不会动的玩具了,等英介给他们提供了最后的乐子,他的命运就是变成木驴上的一具尸体。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有个人影悄悄走向木驴,是之前的那个杂役。他来的晚,年纪轻,也没什么本事,在营地里一直是底层。还是这次坑害英介,他借着身份方便分了一杯羹,在头几天上了青年几次,往后他就又排不上号了。那群野伏厌弃了英介,他还觉得有些可惜。他凑到半阖着眼的英介旁边,把他摇醒,说:“他们已经玩够你了,打算让你被这玩意cao到死。你要是愿意跟着我,我倒能留你条命。” 他想入非非,本来这双儿也是在雷腾手下卖屁股活的,现在他被人骑烂了,也就能堪堪配自己这个杂役了,好歹还赚一条命呢,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英介的眼睛睁大了点,头歪向杂役。杂役按耐着激动的心情把耳朵凑过去,等着对方肯定的答复。 突然他耳朵一痛,温热的液体顺着侧脸流下来。英介一偏头,把嘴里的耳朵吐到地上。 杂役捂着缺了耳朵的侧脸,痛得满地乱跳,他愤愤地扇了英介几巴掌,因为疼痛骂不出来,把木驴又调大一档,匆匆离开找药去了。 体内的假yinjing更加疯狂地耸动,英介哼了几声,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