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荒泷一斗线-1
有些浑浑噩噩地回了鬼婆婆家,坐在榻榻米上才想到他还没把要加入荒泷派这件事告诉一斗。 ……再过段时间吧,他现在状态不佳,可能受不大了过于激动的一斗。 英介午饭没吃多少,鬼婆婆以为他又旧病复发了,让他回房间好好休息。 他混混沌沌地又躺了一下午,因为没怎么动所以食欲更低了,晚饭干脆没有吃。他听到一斗吵吵闹闹地回来,走到他房门口又被鬼婆婆以“病人要静养”为理由拖走。 周围又变得安静,他只能偶尔听到几声一斗兴高采烈的声音,估计在和鬼婆婆说今天遇到了什么吧。 外面的天色黑下来,安静的空气化成孤寂,附在英介的皮肤上,渗到他身体里。心中的空洞愈发大了,糟糕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从洞中涌出来。英介感到恶心、愤怒、厌恶、自卑……他像被那些回忆缠住了手脚,吊在架子上再度被凌迟。 各种负面情绪将英介压的几乎喘不过气,他趴在榻榻米上,胳膊撑着身体,肩膀耸起,脖子却塌下去。他艰难地喘着气,抓起放在榻边的武士刀,唰地抽出刀斜在手腕上,却在刀锋触到皮肤的一瞬迟疑了。英介僵硬了两秒,丢下刀拎起枕头和被子,逃似地离开了房间。 荒泷一斗往常这时候已经睡了,不过他今天抓到一只超大的鬼兜虫,所以没忍住多欣赏了一会儿,想着明天该怎么用这只鬼兜虫大杀四方。 房门被轻叩了两下,一斗有些疑惑,婆婆和英介这个点应该已经睡了吧?“谁啊?” “是我。一斗,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英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啊,如果你不嫌挤的话。”一斗虽然不知道英介为啥突然说这个,但他还是干脆地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英介抱着枕头和被子进来,把怀里的东西随意扔在一斗的床铺旁边,走到一斗后面说:“在看什么?” “本大爷今天刚抓的鬼兜虫!”一斗忍不住声音高昂了些,忽又想到鬼婆婆已经睡了,马上捂住自己的嘴。 鬼兜虫英介见过不少,斗虫也听一斗说过。他知道一斗对这项活动相当热爱,也蹲下来看那只放在盒子里的鬼兜虫。 鬼兜虫天性温顺,在盒子中很安静,不怎么动。英介的夜视能力一般,只能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隐约能区分出鬼兜虫的足和角,不过他来这儿的目的本来也不是看鬼兜虫。英介在旁边盘腿坐下,听一斗小声跟他说这只鬼兜虫有多好多厉害,明天肯定能把哪些哪些虫子打个落花流水。他心中的孤寂恐惧退去了些,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看够说够了,荒泷一斗心满意足地收起鬼兜虫准备睡觉。他分了一半床给英介,英介拉着被子只占了三分之一。毕竟他觉得一斗比自己壮硕这么多,只睡一半床未免也太可怜了。 “本大爷没怎么在家里和人一起睡觉,在野外倒和阿晃他们一起睡过。”荒泷一斗好像头一次和朋友合宿的小孩子一样,躺下了还有些兴奋,“在町奉行所睡得也是单人牢房。” 和一斗聊天,即使不说话也不会冷场,英介只需要听着就可以了。渐渐的旁边的说话声越来越小,突然断了线,没过一会儿身边人就发出轻轻的鼾声。 英介借着月光看一斗的睡颜,就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