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主人
,如果是玫瑰,它终会开花的。” 杜诺轻声笑了,他用手指抚摸着,只能摸出侧面刻字的手感,却没有辨认出字母的灵敏:“我真是不太明白你这个人。” “应该说,是看不清。”杜诺抬起头,补充道,“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德意志无声地弯起嘴角,他看着杜诺,低声说:“别再玩别人,只玩我一个,行吗?” “那我可说不准。”杜诺抽着烟,歪头乜着德意志。 “我身材比他好,我口活儿也比他好。”德意志像是在做生意一样推销着自己,语气诚恳,仿佛在介绍一个未来注定寸土寸金的绝佳商圈,“我口活儿比他们都好,我还干净,只给你一个人玩儿。” 玩儿,这个轻慢的尾音,从德意志低沉的嗓子里说出来,格外动人。 “你就这么自信?”杜诺半抽半玩地看着手里的烟,又从烟看到德意志的脸,故意往他脸上喷烟。 “我肯定做得比他们好,我保证做得比所有人都好。”他没有说出什么豪言壮语,平平淡淡的诺言,却有着一言九鼎的重量,“只要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你就不找别人,行吗?” “可你不够sao啊,三天两头给我甩脸子,玩得不尽兴。”杜诺夹着烟,抱着胳膊,讨价话就似的挑剔道。 “你要我怎么sao,我可以学,你想怎么都行,我学得慢,你就收拾我,罚我,反正你总是有办法。”说到最后,德意志无奈地笑了,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认命。 杜诺也笑了,他吸了一口烟,细白的手指夹着烟,调转烟头,德意志俯身抽了一口,嘴唇轻轻碰了碰杜诺的指背。两道烟气,徐徐飘散在夜幕里。 杜诺晃着只剩下最后一口的烟头,德意志摊开手,杜诺抬眉看了他一眼,他注视着德意志的表情,轻笑起来,手指捏着烟头按了下去,用力转动着,德意志浑身颤抖,手指痉挛了一下,烟火熄灭了。 他将那颗烟头收在手里,另一只手摊开,是他刚刚没有抽完的那支烟,两颗烟头摆在一起,长短略有参差,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两颗穿透心房的子弹。 德意志缓缓握拢,放在了衬衫胸前的口袋里,他面朝杜诺,缓缓跪了下去。他跪在地上,屁股直接坐在双腿上,双手随意地搭在身前,一贯挺直的脊背都垮了下来,有点颓丧地弯着,但这个样子并没有失意的感觉,更像是完全的放松。 他仰头看着杜诺,专注地看着,温柔又释然地笑了:“我叫齐贤,见贤思齐的齐贤。我……是一条狗,我的犬名叫德意志,我的主人……叫加百列。” 德意志将双手放在地上,缓缓俯身,额头磕在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略略抬头,探身吻了吻杜诺的脚趾,然后缓缓直起身来,仰头看着杜诺,认真地叫道:“主人。” “cao。”加百列骂了一声,抓住德意志的头发将他按在车上,磕出了咚的一声。德意志身子扭曲着被加百列逼迫着背靠在车上,看着加百列逼近他,直接双腿跨在他的身上,下面用力压在他的脸上。 他浑身颤抖着搂住了加百列,隔着短裤用力呼吸着,加百列拉扯着他的头发催促他,德意志扯掉了他的短裤,张嘴含住了加百列的jiba,口腔包裹着guitou,舌尖在上面搅动着,迅速胀大的jiba顶住了他的舌头,最宽敞的方向就是他的喉咙,胀大的guitou就往那里扩张开去。 加百列把他按在车上,重重往前一顶,车身都发出了碰撞的声音,德意志的喉咙里咕得一声,那是骤然被强迫深喉发出的不适声音。但是德意志的双手却钻进了他的T恤里,宽阔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