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j翅
大众。当然低调只是相对而言,这辆最便宜的款也要六十多万,而德意志开的则是改装高配,奢华都在里面,只是外表看不出罢了。杜诺心里疑惑了一瞬,他记得刚刚路过的时候这里明明没有车的,这辆大众这么显眼,自己竟然完全没注意到。不过疑惑只是瞬间,他也没太深思。 坐上车之后,德意志娴熟地开着车,汇入了车流之中。 这是杜诺第二次坐德意志开的车,而且是真正的坐车,而不是以车为场地搞事。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沉默。 他曾挑衅地问过这个男人,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只能发生在车库里,还总是用一些故意的命令,让他们的关系延伸到车库之外,就像在跃跃欲试地挑衅德意志的领地一样。可当德意志真的开车带着他,他们处在一种“调教”之外的关系时,杜诺又茫然了。 此时此刻,他们到底算什么关系?雇佣?朋友?还是仍然是主奴?这是一个灰色的区域,也是杜诺感到陌生的状态。 他偷偷瞥头去看,德意志开车的时候十分专注,似乎不太爱说话,而是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开车这件事里。他的头发刚刚理过,变短了很多,梳不成那种显老又严肃的大背头了,但是短发看起来也是精心打理过的,用了发蜡之类的稍微抓了一下,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倒是挺好看的。 察觉到杜诺的视线,德意志扭过头来,杜诺便“漫不经心”地偏开视线,看着窗外,从车窗的倒影里看着这个男人。 英俊,多金,优雅,却又变态,他看似掌握住了德意志的身体,可他的一切又都是迷。 杜诺视线的焦距放远了,他的视线穿过车窗的倒影,看着渐渐入夜的城市,他想,他们终究只是短暂的同路人,何必去问那么多。 德意志带着杜诺来到了一家看起来并不是很奢华的西餐厅,但是这家餐厅所在的地方却是这座城市里最有名的寸土寸金的地方。门口的侍者看到德意志之后就微笑着打招呼,说得是法语,德意志也笑着用法语和对方聊了两句。杜诺只是从那些“绷住”“猛奴”似的发音感觉像法语,其实也不太确定。 餐厅内的餐桌并不多,距离很远,用餐的顾客也不多,侍者带着他们到了餐桌边,帮他们拉开椅子,送上了菜单。 杜诺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皱起,随即贴近菜单仔细看了看,缓缓抬起头来,表情惊骇到有点厌恶:“这里……好贵啊……” “没事,我请客。”德意志温和淡定地说。 杜诺呆住了,随即啪地合上了菜单:“我今天没胃口,不想吃了。”说完他就站起身快步往外走。 德意志匆忙追上去,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追着杜诺走了,他紧锁着眉,随即拉住杜诺,他看到杜诺的眼里有隐忍的愠怒即将喷发,于是放缓了语调:“这么晚了,总得吃点什么,要不我们去你喜欢的地方,今天你请,好不好?” 那一腔怒火憋在了杜诺的眼瞳里,他气呼呼地哼了两声,最后没好气地白了德意志一眼:“开车。” “你是不是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杜诺指引着德意志来到了学校旁边的小吃街,车在街口就进不去了,只能找地方停下。西装革履手挽风衣的德意志和板鞋七分裤卫衣的杜诺,走在了到处盘绕着喧嚣声音飘荡着烟火热气的小吃街上。 “我读大学的时候也去过酒吧的。”德意志为自己辩解。 杜诺撇撇嘴,带着德意志到了一家烧烤摊,老板抬下手就算和杜诺打过招呼,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拉开塑料方凳坐下,抬头扯开嗓门喊道:“大份小龙虾,四十个羊rou四十个rou筋菜卷金针菇烤肠面筋豆皮儿各来五串儿。”他又看了德意志一眼,“你能吃辣吗?” 德意志愕然又迷茫地眨眨眼:“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