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上楼
随即回答。 “那你还不跪下?”加百列扭头看他,理所当然地命令道。 短暂的交流松懈下去的兴奋瞬间回弹,德意志凝视着加百列,男孩从普通话题的交流到主奴之间身份的转变是如此的自然,以至于德意志反倒显得有些迟钝。 他看着加百列的眼睛,高大的身躯缓缓降低,膝盖弯曲前倾,慢慢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双膝已然着地,但他的身体还依然挺得笔直,偏头仰望着站在身边的加百列。 加百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全部注意力都凝放在自己身上的德意志,嘴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他伸出手,捏住了德意志的下巴,指肚轻轻刮磨着下巴上的胡茬。细心刮过的下巴依然显出淡淡的青黑色,触手能够摸到粗粝的磨砂感,像抚摸某种毛皮粗糙的动物。他捏着德意志的下巴,让德意志抬头仰望着他,德意志的眉骨很高,眼眶很深,以至于容易让人忽略他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又黑又深的眼睛。 他顺着下巴摸到了德意志的嘴唇,德意志的嘴唇略显单薄,传言都说这样的嘴唇代表着薄情,但加百列却觉得,可能只是德意志习惯抿紧嘴唇的缘故。很少能看到德意志露出放松自在的表情,他好像总是绷着脸,把自己装在一个僵硬的面具里。不过从他认识德意志以来,德意志的表情也丰富了很多,其中最让他喜欢的,无疑是当他的jiba撑开这双薄唇,插进德意志嘴巴里的时候…… 德意志的睫毛微微抖了抖,身体有轻微的晃动。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加百列俯视着德意志,有些意外德意志的反应。 “你在想……cao我的嘴……”德意志微微合了一下眼睛,呼吸变得灼热。 “你怎么看出来的?”加百列不解。 “就是一种感觉……感觉你想cao我……”德意志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弯了弯嘴角,身体却在微微战栗。 “不着急。”加百列意味深长地说,他的手贴着德意志的脸往后滑,按住了德意志的脖颈,往下压去。加百列用的力气不大,如果是在强迫,这点力气根本不可能压得德意志低头。但德意志毫无抵抗之意地低下头去,双肘撑着地,整个人都跪趴在了地上。可加百列仍然不满意,他的手已经够不到德意志的脖颈了,他也没有弯腰“屈尊”去用手继续压迫的想法,而是抬起了他的脚,踩在了德意志的后背上。 德意志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不像黑色和深蓝色那样严肃,但在他的身材衬托下依然显得气度不凡。加百列的脚就直接踩在了深灰色的布料上,逼迫着德意志趴得更低。德意志的身体继续伏低,改为双手撑地,可加百列的脚还在施压,德意志彻底放弃了最后一点“高度”,他额头贴着毛毯,趴到了最低的极限。 加百列的脚缓缓往前移,脚踩到了德意志的脑袋上,鞋底搓着德意志的脑袋,像在拨弄足球一样把额头抵着地毯的德意志“搓”得侧脸躺在地上——这样他就又低了一点。加百列的脚踩在了德意志的头上,他的脚跟压着德意志的脸,脚尖踩着德意志的头发,把德意志整个踩在脚下。 德意志的手虚虚张了张,抓了抓地毯,随后握成了拳,呼吸沉重极了。 “放松点儿。”加百列抬起脚,踩在了德意志的肩胛上。这样跪趴在地的姿势太过耻辱,德意志之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