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若真心疼我,便亲亲我吧
心疼。 从出生起尹珏便一直被人称作是有福气的孩子,他长得白嫩精致,幼时的婴儿肥衬得他的脸蛋圆圆的,轻轻一捏就是一手rou。 藕节似的胳膊腿脚也是rou嘟嘟的,摸着软乎乎,别提有多可爱。 哪怕后来长大些,婴儿肥褪去,他依旧是皮相骨相俱佳,骨rou匀称的很,哪像现在,瘦得脱相,脸上的rou都挂不住骨,活活老了十多岁。 他打小就宠这孩子,何曾让他受过委屈,何曾见过他失意落魄,就连劳青他们都不能越过他给他气受给他苦吃,偏偏因为他…… 尹止自责内疚得不行,眼圈不自禁发红,尹珏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哪会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思,他抬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笑笑。 “没事,会长回来的。” 尹止依旧是那副怜惜他的神色。 他不知道,即便是暗处,尹珏也能看清他的一颦一笑,他蹙着眉心微湿眼眶的模样着实叫人心动,难得脆弱的一面更是让他心旌摇曳。 尹珏不禁失神喃喃:“若真心疼我,便亲亲我吧。”好叫我知道,这一切并非是我的黄粱一梦。 或许是看出尹珏埋藏心底的患得患失,尹止没再犹豫,抬高头捧着他的侧脸便吻上他干裂的唇。 尹珏登时愣在了原地。 他做梦都没想到尹止会如此痛快地答应,而且还是超乎意料地吻他的唇,他还以为,他会扭捏地亲他脸敷衍,像以前应付还是孩童的他那般。 不过尹止也只能做到这一步,姿势缘故,这样抬着头有点累脖子,很快他便想离开。 可两张唇才分离片刻,回过神的尹珏便立即追了上去。 他的手掌垫到尹止颈后,扶着他的头迎合自己追过去的深吻。 寂静漆黑的雕花大床内立即响起亲吻的水声,急切,激烈,如同两尾水中嬉戏的鱼,你追我赶,情况紧急又紧张。 尹止闪躲着舌头不让碰,他是有点怕了尹珏的凶残,饿了太久的野兽闻到点rou腥就饥渴凶猛的不行,好几次他的舌头差点被他吮断。 可尹止越是躲,尹珏越是急,他掐着他的下颌逼他大张开嘴接纳他的舌头,如灵蛇般狡猾灵活的长舌长驱直入,扫荡着尹止的上颚,卷动着他躲闪的舌头,舌尖不断撩拨着舔舐着尹止敏感的舌面,直把人逼得呜咽不断,装不下的涎水泛滥似的从嘴角溢出。 尹止呼吸都快成了奢望,脑袋不断上仰,大张的嘴仿佛成了尹珏的俘虏,连收缩舌头都成了一种罪过。 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从哪学的歪门邪道,被他认作只有品鉴五味的舌头都能被他当做刑具,或鞭笞,或绞弄,无情又色情地惩罚着他躲避的舌头。 舌面几乎被拍麻,舌下的那条线更是被舔得酸麻不已,上颚、齿龈、腔壁……每一处都似上过酷刑般泛着酸泛着痛。 但与痛楚同行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好像所有感官在这一刻失去了作用,只剩这张嘴在感受世界。 疾风暴雨时是痛的,酸的,轻风细雨时又是酥的,麻的,痒的。 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也从不知道,原来光是亲吻就能有这么多种体会。 他有些窒息,心跳在耳边放大略有些鼓噪。 他有些失神,双目失焦地望着黑暗中的尹珏,看着模糊的他戏谑且恶劣地盯着他,舌尖挑逗似的描着他被涎水泡湿的唇,无端的,他生起一丝羞耻。 背脊被臊意染热,他仿佛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