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只接受你做我的娘子
16 劳青跟涂暮歌暂时住下不走了,这一住,两人明显察觉到尹止跟尹珏之间的疏离。 当然,还是尹珏表现的太明显,太刻意。 他不但从尹止屋里搬了出去,就连平时见上面也是一声不吭,全然没有以往那种黏糊,冷漠得如同碰上陌生人,目不斜视地静静站在一边。 吃饭时更是刻意突兀,尹止夹什么菜他就不吃什么菜,明明过去这些菜都是他最爱吃的。他跟尹止口味类似,小时候不懂事时没少跟尹止抢着吃,为此还挨了劳青好几顿念,也就尹止宠他,纵着他,丝毫不计较。 有尹止在,尹珏就没吃过一顿完整的饭,基本做个样子扒拉几口就撂筷子走人,劳青想把人叫回来,尹止却拦住他让他随他去。 劳青无奈,老生常谈地让他别老纵着他,“都十七了,马上要成家的人,还这么任性。” “十七也还小着呢。” 劳青哭笑不得:“您就护着他吧,都这么大了还小。” “不过您跟阿珏到底是怎么了,吵架了?感觉也不像,您素来宠他,纵容他,鲜少与他动怒……别是这小子又在恃宠而骄,自己发脾气吧。” “不是,你别胡猜了,是我不好。”尹止神情微微黯淡,笑得苦涩,“是我让他失望了。” “不说这些,反正再过三天他便要成婚了,届时有了自己的家,粘不粘我也没那么重要。” 劳青欲言又止,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尹止这场婚事实际是假的,但尹止显然没给劳青坦白的机会,自顾自慢条斯理吃完饭菜,一个人不知道是孤独还是潇洒地背身离开。 劳青幽幽叹上一口气,完全弄不明白他们两个是怎么了。 涂暮歌一脸高深莫测,眸光一转,不禁兴味地笑起来:“看来这场婚事也不完全是假的。” “什么意思?” 涂暮歌故作神秘:“佛曰,不可说。” 劳青白他:“故弄玄虚,不说拉倒。” 涂暮歌还真没准备说,劳青平添一肚子闷气,离开前狠狠踩了他一脚。 涂暮歌顿时哭笑不得。 ……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眼看次日便是尹珏大婚之日,尹止一忍再忍,还是没能控制住对尹珏的关心,夜里踱步到了尹珏房门前。 这些天住家,尹珏因他在场,没有吃过一顿饱饭,眼看着消瘦不少,他似乎也都没怎么睡好,白日里看着无精打采,神色恹恹,委实让他揪心。 细数十多年,他何曾见过尹珏这般落寞疲厌的模样。 昔日他但凡受到半点委屈,都会跑到他身边抱着他要安慰,现如今,他把自个儿折腾成这样,也不再对他诉苦。 尹止一时半会都快分不清对错。 他明明是希望尹珏好的。 可能是他在门前踱步叹气动静太大,尹珏被烦到,当门陡然打开,露出尹珏那张不耐烦的脸时,他不由愣了愣。 屋里没有点灯,屋外也没半点烛火,但他偏偏借着月圆日的那点月光看清了此时此刻的尹珏—— 仅着一条修身的白色亵裤,上身光裸着,往日鼓鼓囊囊线条流畅的身形,如今竟因消瘦而削薄了些。 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