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他身上刻着他的名字
太紧了。 尹珏全根没入时不禁喟叹了声。 跟梦里不同,却跟想象中近似。 紧致,高热,好似一张欲拒还迎的嘴,含住他的阳具艰难吞吐。 肩头被尹止抓得生疼,他抽空瞥了眼,被抓出了血痕,火辣的痛感在高热下不值一提,反倒被蒸出些微的痒意。 他酥麻得打了个寒噤,手掌不自觉将尹止的腰抓得更紧。 他在那单薄细腻的皮肤上留下yin靡色情的指痕,几近透光的肌肤泛起情色的红晕,他强行箍住不断挣扎闪躲的腰肢,爱怜地反复摩挲,直把尹止逼上绝路。 尹止不堪重负般地闭紧了眼,呼吸不断发沉变急,抓在尹珏肩头的指腹都透出了苍白。 他好几次想要喊停,可每次开口,尹珏便会恶劣地用力顶撞,未尽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重组成暧昧含糊的呻吟。 身下水声渐响,皮rou与皮rou间拍打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屋内回荡。 尹止听得面红耳赤,逃避似的闭眼闭嘴,可尹珏似是故意要看他笑话,一见他忍耐就花样百出地逼他出声。 他的双腿被抬高架到他的肩上,随即俯身,双手十指不容拒绝地一根一根插进他的指缝,强硬地同他十指紧扣。 腰胯也是严丝合缝地深深撞进他体内,恨不得连留在外头的两颗卵丸也一并挤入。 这个姿势很方便尹珏cao弄,四肢被制,尹珏能轻而易举地仅仅只是动用腰胯便将尹止cao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他不得不发出尹珏满意的声音,那是跟尚在少年时期的他不同的成熟男人的呻吟,声线嘶哑,压抑,婉转,克制中带着迫不得已的放纵,cao到肠子深处时他还会急喘两下,喉结都在失控地发抖。 尹珏爱极他这副模样。 这副被他掌控,因他而变的模样。 他俯身舔去他眼角溢出的眼泪,是甜与涩的混合,回味略甘,叫他忍不住想再尝尝。 被如同狗儿的尹珏在眼皮处舔来舔去,尹止本该觉得冒犯,本该生气恼怒,可不知怎的,尹止完全气不起来,反倒有种拿他没办法的无奈和好笑。 他不禁想起过去,尹珏还小的时候,每次犯了错就喜欢抱着他蹭蹭脸亲亲他,然后软声表示自己错了,下次还犯,让他先原谅他这一次,下一次就下一次再说。 他知道这种包容是错的,这种放纵是错的,劳青跟涂暮歌都让他别被尹珏这副伏低做小的小模样骗了,还让他把他交出来,让他自己承担做错事的后果。 可他就是不忍心,他总是想,一个孩子罢了,再大的错也不过是揪揪别人小姑娘的辫子,摸摸人小公子的屁股,要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赔礼道歉,实在过了点。 他一再袒护,而尹珏在他的放纵宠溺下也并未如劳青涂暮歌他们担心的那样成为纨绔,甚至十四才第一次长大,如此乖巧明理的孩子,怎能让他不偏袒,不爱护。 眼下也是,演变至今其实是他的错,尹珏中了药他没能第一时间替他解决,让他难受,以致犯下大错,是他迟钝。 思及此,尹止忍耐的眉眼逐渐软化柔和下来,双手被禁锢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