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魔物犬们攻击了mama还麻醉之後上了她
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它们用它们那同样带着麻痹毒素的爪牙,在她那具已经无法动弹的、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了更多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很快,她便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一丝控制权。 而在那个绿色的、透明的、充满了情慾的囚笼里,我那被快感所彻底淹没的理智,也终於,被眼前这无比残酷、无比血腥的一幕,给彻底地、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那份曾经让我爽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无孔不入的快感,在这一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冰冷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惧。 “不……妈……mama!” 我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在那只该死的史莱姆内部挣扎、冲撞,试图从这个恶心的、柔软的囚笼里出去。但那些粘稠的、充满了韧性的胶质体,却像最坚固的蛛网,将我所有的动作,都化解於无形。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爱、也最对不起的人,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美丽的蝴蝶,无力地、凄惨地,跪趴在地上,任由那些丑陋的、狰狞的野兽,将她包围。 那些魔物犬,在确认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任何抵抗能力之後,便停止了那种撕咬式的攻击。它们围着她,围着她那具因为麻痹而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因为这个姿势而将那完美的、丰满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身体,发出着一阵阵低沉的、充满了原始慾望的、兴奋的嘶吼。 然後,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魔物犬更加壮硕的、显然是领头犬的畜生,踱着步,走到了她的身後。 它伸出了它那布满了倒刺的、散发着浓重腥臭味的、长长的舌头,在那片被鲜红色的、紧身的战斗服所紧紧包裹的、浑圆的臀瓣之间,在那片因为战斗服的高叉设计而暴露在外的、神秘的、早已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此刻的恐惧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仔仔细细地,充满占有慾地,舔了一下。 “呜……呜呜……” 我看到,我母亲那张早已被泥土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美丽的脸,猛地抬起了一下,那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屈辱和绝望的眼睛,正好,与我在那个绿色囚笼里的视线,对上了。她的口中,发出了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幼兽般绝望的、无声的呜咽。 然後,在我的注视下,在那双我母亲的、充满了哀求与绝望的眼睛的注视下,那只黑色的、丑陋的、狰狞的畜生,缓缓地抬起了它那布满了健硕肌rou的後腿,露出了它那根丑陋的、狰狞的、如同滴血般鲜红的、正在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跳动着的、属於野兽的性器。 然後,它对准了。 它对准了我的母亲,那扇神圣的、温暖的、曾经孕育了我的生命的、伟大的大门。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