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一次
软的唇瓣,她那灵巧的、温热的舌头,以及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是如何以一种最温柔、也最全面的方式,包裹着、吸吮着、舔着我那根早已被快感刺激得青筋暴起的roubang。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那麽的生涩,那麽的笨拙,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好几次都因为紧张而磕碰到了我。但很快,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在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的苏醒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专业。 她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大腿上,冰凉一片。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因为乾呕而不得不停下来,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咳嗽。 然而,她的嘴,却像一个最忠实的、被设定好程序的仆人,在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後,都会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地,重新将我吞没。 我坐在那张由我亲手制作的、简陋的茅草床上,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美丽的、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流着泪,用她的嘴,为我进行着这场由她自己亲口提议的、世界上最肮脏、也最销魂的服务。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麻木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我感觉自己,正被她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连同我的灵魂,都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身体下方那片小小的、却又彷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温暖而湿滑的方寸之地。 一开始,是顶端的敏感。 我的母亲,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生涩地、试探性地,包裹着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的顶端。她的舌尖,像一条胆怯而又好奇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小小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一股酥麻的、陌生的、却又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奇异感觉,如同最细密的、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後退缩,但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像最强大的磁石,将我定在了原地。我只能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那柔软而粗糙的茅草,手背上青筋暴起,以此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我失控的战栗。 然後,是棒身被摩擦的爽感。 或许是我的反应给了她某种信号,又或许是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正在逐渐苏醒。在短暂的停顿之後,她开始尝试着,将我吞得更深。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正一寸一寸地,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像最顶级的、拥有生命的丝绸,全方位地、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着、摩擦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guntang的棒身。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