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
人从背后捅穿他的心脏,眼神藏着虚伪的哀伤;年迈的老人捂住心脏落下痛苦的眼泪;有人在一座墓碑前哭嚎,把墓碑死死镶嵌在自己怀里…… 那些时隐时现的记忆挨挨挤挤地存放在祝央的脑海深处,让他觉得疲惫和吃力,男孩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混乱,乱序的记忆并不有助于祝央恢复,只会给他刚刚苏醒的精神带来负担。 于是他上前想拍拍祝央的背脊,被对方一个眼神制住:“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祝央,我只是想帮你。” “……你是什么人?”祝央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xue问道。 “我不是人,”男孩回答,“我是……系统,对我是系统。” “系,统?” “对啊,我是【炮灰重生系统】,专门为了那些可怜可惨的炮灰服务的,你也知道炮灰一般都是为了主角或者剧情而死得不明不白,没有一点自我价值,而我们正是为了让炮灰实现自我价值而存在的系统啊!” 祝央听他慷慨激昂,心中越发不信:“让炮灰实现自我价值,那还是炮灰吗?” 简直是灵魂拷问!男孩这才发现自己回答中的漏洞,但他话都说出去了,断没有要收回的道理,再怎么样也只能胡扯一通自己圆设定了。 “又不是所有炮灰都能实现自我价值的,”男孩干脆乱说一气,“得像你这样优秀帅气能干的炮灰才行!” 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祝央冷漠地瞥他一眼。 男孩唯恐他不信:“是真的,我就问问,有哪个炮灰能控制得了反派的?反派是因为你死了才黑化的,你没了,反派要全世界给你陪葬,祝央我就问问,有哪个炮灰像你一样的!” 祝央被他一大堆设定砸得发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等等,这个反派又是谁?” “你自己去看吧。” 男孩丢下这一句,拽着祝央想拉他起身,祝央皱眉躲开,男孩叹口气,干脆利落挥了挥手,瞬间水流激进,形成一片水帘直直朝祝央袭来,祝央心知避让不开,条件反射深深吸了一口气,水浪汹涌吞没了他,可祝央没有感受到任何痛楚,他的周身一片和暖,手指触及之处是一片柔软的,如同被褥一样的东西。 不,不是如同被褥,就是被褥没错。 祝央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眼睛微微睁开,看到头顶圆弧型的吊灯,愣了愣神。 这好像不是他的家……等一下他的家,他的家在哪里? “祝央,你醒了。” 祝央顺着声音看过去,那是个神情疲惫的青年人,穿着褶皱的军服,黑发及肩,眼底的青色很重却不能掩盖眉眼的清俊,唯一露出一点活力的是那双眼睛,亮如星子,眼神中的炽烈和痛苦相互交织,很是夺人注目。 这人是谁? 一觉醒来突然发现自己身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没有人不觉得惊慌和混乱,祝央努力压下去心中的不安,他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先牵制对方,再逼问现实。 于是,他动了。 祝央趁着对方情绪放松的那一瞬,贴身过去,膝盖顶住对方下半身,两只手分别钳住对方的手腕和后颈,就这样把对方死死按在床檐边上,很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对这一系列动作很熟练,完全没有一点生疏的地方,身体比大脑的行动更加迅速。 他正奇怪自己的不对劲,被他按在身下的人也奇怪地没一点怕的,甚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