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芝寒听着贺羽意的话有些不明白,小姐这是要退婚? “退婚的话,老爷不会同意的。而且这件亲事是老太爷定下来的啊,您若是退了.." "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退了的。不占理的事儿,我哪儿能做呢。” 芝寒看着贺羽意的样子,直觉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果然,接下来贺羽意便一直没有出门,只在府上养身体,谁来了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到她的大婚了,可是她似乎一点都不似以前那么关心了。 就连阮飞燕来找她,都被她给关在了外面。 大婚当天,一大早贺羽意便被从床上拉了起来,开始换衣服,换头面。 可是到了迎亲的时候,颜庭明却没有来。 颜府只来了一个管家,说是颜庭明病了,没有办法亲自过来。 颜庭明可是永定候的孙子,贺远自然不会得罪这个人,赶紧让人把贺羽意带了出来,直接送上了花轿。 贺远根本不在意贺羽意的名声,还有若是贺羽意就这么进了门,以后在永定侯府要怎么做人。 迎亲的队伍还是十分的高调的,而且当初下聘的时候,永定候 对这门亲事还是十分满意的,所以给了不少的聘礼,都被贺羽意的祖父做主给放到了嫁妆里,所以贺羽意的嫁妆足足有一百八十箱。 贺羽意就这么被送到了永定候府。 虽然颜庭明不在,可是这礼还是要继续。 一路上贺羽意都没有开口,一直到敬茶的时候,贺羽意不干了。 “羽意不懂规矩,冒昧开口了,敢问永定候爷可在高堂位上?” 贺羽意突然开口,倒是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你这是什么话,侯爷已经不在世了,这事人人皆知不知道是谁开的口,贺羽意便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礼未成而掀开了盖头,这可是大大的不吉啊。 贺羽意笑着看着高堂上坐着的颜庭明的父母,他们的脸上全是温怒。 “羽意,你就这么把盖头给掀了算怎么回事儿?" 颜庭明的母亲,李意婉看着贺羽意的眼睛都要喷火了。 本来她对这门亲事就不满意,要不是当年老爷子非要给两家的小辈结亲,她的儿子自会有更好的岳家,何至于此。 “夫人,羽意想问,今日大婚,不知颜公子所在何处?总不能我一个人成婚吧?” 贺羽意冷笑道:“若是颜公子不想成婚,大可到府里退了这婚便是,何必如此羞 “明儿有病在身,接亲之时早已同你父亲讲过了。” 李意婉看着贺羽意呵斥道:“你还未进门,便这么刁难公婆了么?” “芝寒。” 贺羽意并没有理睬她,而是直接叫了芝寒,转身便要走。 "你今日若是走了,我们颜家便不会再认这门亲。” 李意婉站了起来,虽然现在府中宾客众多,但是如果是贺羽意一定要悔婚,她还是愿意的。 贺羽意回头看着她,又看了看颜寒为:“大人虽未袭爵,但是也是朝廷命官,羽意请大人说句实话颜公子到底所在何处?” 颜寒为看着贺羽意把话对准了自己,脸色也不太好看。 “若是大人不方便说,不如咱们问问阮小姐?” 贺羽意突然看着阮飞燕,然后瞄向她手上的镯子说道:“若是我 没有记错这本是颜公子送给我添妆的,不知为何为会在阮小姐的手 上?" 阮飞燕听着贺羽意的话咬了下嘴唇:“羽意,你是怎么了,这不是你给我的么?” "我给 贺羽意笑了:"好啊,我那我现在不给你了,你拿下来还给我吧。” “贺羽意,你闹够了没有。” 李意婉脸上的怒意已经毫不掩饰了:"今天是你和明儿大婚,可是明儿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