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诊
「你叫什麽名字?」 「周予堇。」 「几岁了?还在念书吗?」 「十六岁,高三生。」 「额头怎麽有一块疤?」 周予堇低着头沈默不语,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额头上没有疤。」 旧有的伤痛,历历在目;现有的疤痕,不堪回首。 「只有第一名能被记住,站得越高,见到的就越广。」语落,周母站起身,以俯视的姿态看向她,「不是第一名,那也就是个废物,我没有像废物一样的孩子。」 「我知道了,mama。」 可是mama,站得越高,跌下来就越疼,这句话她放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周父坐在沙发翻阅资料,听见开门声抬头,「予堇,考试考得怎麽样?」 他是一间企业的经理,职务虽然不算高,但长相斯文,西装革履,细框眼镜下没有过多的表情变化,浑身散发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第一名。」周予堇站直身T回答。 「分数呢?」 「平均92分。」 「少掉的八分就是你和大好前途最远的距离,我说过很多次,要嘛就不做要嘛就做到最好,你太令我失望了。」 「对不起??」 周父放下手上的资料,「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今晚不许吃晚餐。」 她的父母藐视一切,除了成绩、前途,以及为他们带来的荣誉。 雨下得猖狂,模糊视线的还有泪水。 何书研被拖到师范大学外的某个巷子,全身的衣物被浸Sh,头皮感受到拉扯,她无力反抗。 「你为什麽没帮我们?」为首的nV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被甩至墙边,顾不及身上的疼痛,「作弊是不对的,以後要教你们的学生作弊吗?」 一旁的金发男嗤笑,「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只要听我们的就好了。」 「我不??」 「靠!」金发男抓紧手上的伞抡向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