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哥哥
手,心不甘情不愿道:“给我。” 埃克特用脚一别,身体从门缝中强硬的挤了进去。 见他进门了,安瑟惊慌的往后退。 1 至于这么害怕他?他又不会像爸爸那样拿皮带抽她! 埃克特挑了挑眉:“我饿了。去做饭。”说完就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安瑟的床上。 安瑟抬起哭花的脸,红肿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打了人还叫别人给他做饭! 埃克特看见哭红的脸上挂着震惊,觉得好笑,视线往下一移,看到她已换了条裙子,把白皙的脖颈隐藏在衣领中,联想到刚才的景象,喉头一紧,又瞥开了眼,把手伸出:“喏。” 安瑟不确定的往前几步,飞快把药瓶从他手里拿走了。 格雷姆……知道她会痛,还特意送了药来。以往为了她都是硬挨过去的,常常疼的整夜睡不着。 “你来月经了?”埃克特看着她欣喜的表情,忽然问。 “关你什么事!”安瑟瞪着他。药拿到手,就不必再对这讨厌的家伙和颜悦色了。 埃克特扬起眉毛,湛蓝色的眼中像是酝酿着乌云,阴沉沉的愠怒起来。 安瑟见势不妙,转身要逃,刚走几步就被揪住了辫子,痛的眼泪就要掉下来。 1 “跑什么,担心我揍你?” 埃克特冷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硬把她拽了回来。安瑟站立不稳,倒在了埃克特怀里。她挣扎着想站起来,胳膊却被哥哥拽着,强硬的将她按在了腿上。 隔着几层薄薄布料,少女的肌肤紧贴在自己的大腿上,柔软又富有弹性。 埃克特的眸色深了深,更用力的挣扎不已的安瑟的手按住了。 安瑟又气又怕,头皮还火辣辣的疼,屁股又被骨头硌的难受,因为刚才已哭的失去了力气,徒劳的挣扎了几下,憋屈的低下头,不再动弹了。 见她这幅乖顺的模样,本来只想教训吓唬她一下的埃克特倒是很满意,他翘起眉,两手顺势的放开meimei,语气稍缓:“为什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抓住这莫名其妙的片刻,安瑟立刻站起来往门边迈了几步,恶狠狠道。 “说你来月经了。”埃克特停顿了下,咳了声道。 “你要是说了,我也不至于误会!” 为什么要跟你说。 1 安瑟觉得奇怪,不敢轻举妄动,怕又被打,只能咬着下唇,不甘的说:“你没给我机会解释……也,也没问我……” “那为什么要跟隔壁那小子说?” 埃克特冷笑。 他是哥哥,是未来家里的顶梁柱,理应是最获得meimei亲近的。没有让刚搬来不久的邻居小子占了先锋的道理。 “我没说……格雷姆是好心,他看到我裙子脏了,不方便,所以借了风衣给我。” 安瑟偏开头,想避开这酥痒、异样的感觉,她觉得埃克特今天举止讨厌又诡异。 “你喜欢他。”埃克特冷冷道,不是疑问,是肯定句。 安瑟脸上又浮现出红晕,不再出声。 看到她这反应,埃克特了然的冷笑,讥讽:“看来你喜欢瘦小的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