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哥哥
妈,去一天一夜,明天下午才回来,你昨晚晚餐时没听爸爸讲吗?”埃克特耸耸肩。 昨天安瑟晚餐时心不在焉,确实没有心情听,现在想来才隐约想起这事。唯一会给她撑腰的mama离开了,想到接下来一天一夜都要和这讨厌的大哥独处,安瑟咬紧了下唇。 他为什么不出去,他要杵在那儿看多久! “道歉。”埃克特冷冰冰的说。 “什么?”安瑟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他先出言不逊,为什么要她道歉!安瑟涨红了脸,一声不吭。 埃克特冷笑一声,慢悠悠的走进屋子,坐到了安瑟旁边的床上,翘着腿,也不说话,就那么缓缓凝视着她。 忽然他视线定格在一点。 那是安瑟裙子后面那一小块暗红的痕迹,在天蓝色的裙子上格外扎眼。 安瑟自然也知道他看到了什么,连忙扭过身体,窘迫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埃克特皱起眉头,略带鄙夷的质问:“你和人私会去了?” “未婚前做这样的事,真是不知羞耻。要是怀了孕,更给家里丢人。” 安瑟愣了愣,理解那些话的意思后,她眼中喷火,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撕烂那张刻薄的嘴。 “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你真肮脏、真恶心!”安瑟被气疯了,根本顾不上许多,指着埃克特的鼻子就大骂特骂。 埃克特的脸色阴沉沉如乌云密布,他猛的站起,一个箭步走来,抬手挥下给了meimei一个耳光。 “你怎么敢和我这么说话?” 安瑟捂着脸,被打的几乎跌到地上去。 拉链拉到一半的衣服却因此自肩头滑落垂坠在腰上,少女雪白的锁骨、颤抖的肩膀、粉翘的rutou,一瞬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埃克特的动作因此僵住了。而安瑟则迅速蹲下捂住了胸脯。她蹲在地上,盖住脸,身体颤抖个不停,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出去、出去、出去!”她哽咽着,哭泣着,声音因崩溃而越来越小。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埃克特终于快步走出了房间,嘭的关上了门。 安瑟忙不迭的插上了锁销,又蹲在地上,静静地哭了一会儿。 她此时无比的想念格雷姆温柔的声音和温暖的手。 埃克特焦虑的走到盥洗室,不停的清洗着双手,又围绕着地板来回踱步。这样走个两三次,才渐渐的舒出一口气来。 他望着自己的手,脑中却忍不住回忆起meimei刚才的模样……不似小时候,现在的安瑟肌肤粉白娇嫩,身体也趋向于成熟…… 我在想什么? 猛的,内心的惊恐把他拉往现实。他哗的打开水龙头,将冰冷的水不断的拍往脸上。 从小他就更讨厌这个meimei一些,安瑟性情倔强,纵使他再怎么厌烦她,驱赶她,冤枉她,她都不会和母亲jiejie一样的纵着他,随他去,而是会瞪着那双大眼睛,倔强的不停发出抗议:“为什么?凭什么?不是我做的!这不公平!” 即便被父亲打的屁股开花也不承认闹钟是自己打碎的。或者在餐食的分配上一定要和他比少分了什么。迈拉出走后更是大逆不道的对全家吼都是父亲萨姆不公平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