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别告诉我,你不想从幻境来,是因为你沉迷吃我的
形魔族,一只长出尖锐指甲的手掐住了阿挈尔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钳制住了精灵拿着弓箭的双手,正满怀恶意的盯着他。 赛列维冲祁济露出残忍的笑意道:“我就说为什么你们这个小队明明看起来实力也算不上顶尖,怎么还能在第四军团杀死这么多领主,原来还有你这么个魔法师卧虎藏龙。” “情报误我,导致我今天出师不利。你们也不想自己的同伴死在我手里吧?放我离开,我就不伤害他。” 沙哑的声音胁迫的说着,尖锐的指甲还在精灵脆弱细嫩的脖子上划下几道血痕,阿挈尔因些微的痛意蹙了眉,面上倒没有什么惧怕之意,只一双翠绿的眸子充满信任的望着祁济。 “你撒谎,赛列维,你表现的再如何风轻云淡,眼中酝酿着想要毁掉一切的残暴和愤怒还是无法欺骗我,就算听从了你的话,你也会杀了我的同伴的,还不如趁现在你放不开我同伴的时候,乘胜追击。” 祁济眼角余光留意到了隐匿身形朝赛列维和阿挈尔贴靠过去的哈桑的身影,冷静而淡漠的说道,并真的将冰晶法杖镶嵌了紫色魔法石的杖头对准了阿挈尔和赛列维。 同样留意到哈桑的行径,面上刻意流露出紧张不让对面人形魔族发现端倪的巴萨卡还给自己添戏,闻言满脸诧异的看向祁济惊道,“祁济阁下手下留情啊!阿挈尔可是我们的同伴!” 无语的瞥了巴萨卡一眼,祁济觉得对方这蹩脚的演技太浮夸了。但赛列维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身上的伤根本无法愈合,靠着最后一点气力在强撑,应该留意不到这些。他便收回了视线,朝法杖凝聚魔力,让镶嵌在杖头的紫色魔法石霎时绽放出灿烂的辉光,营造出一副他就要发动魔法的假象。 赛列维果然脸色一变紧张的盯着他,色厉内荏的叫骂起来,骂祁济是薄情寡义,不会顾及伙伴性命,是比魔物还要残酷无情的小人。而就在这时他的脖颈间突兀的出现一柄锋利的短刀,寒光一闪而过,紫色的鲜血从颈部被切开的大动脉喷涌而出! 瞠大了一双烟紫色的眸子,赛列维嘴巴开开合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不动气的声音,最后从喉头冒出的紫血甚至堵塞了这位魔族最后一点声息。 赛列维浑身失力的倒在了一旁的地上,抽搐着身体很快就瞳孔涣散,没了声息。 被赛列维喷溅了一身紫色血液的精灵这时候才腿软的跪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额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这是阿挈尔迄今为止感觉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那只死去的魔族在钳制他的时候散发出来无法掩藏的杀意和暴虐,令他寒毛直竖。 哈桑在这时候显出了身形,看着哆嗦的精灵出于伙伴的关心,关切的问候了一句,“还好吗?” 而祁济与巴萨卡这时候也赶到了精灵的身边,正想关心几句,阿挈尔背在身上被魔族紫血染个湿透的背包忽然自个动了起来,里面像是放了什么活物。 祁济留意到了,他霎时皱眉,正想出声提醒,没成想那玩意儿已然自个顶开了背包口子,放肆生长了起来,一下子就把精灵以及精灵身边的刺客与剑士都捆了个正着。 因为那点预见性,在灰色的藤蔓炸出来那刻,祁济就施了个瞬移魔法远离从而逃过一劫。 在离得稍远的距离,祁济观测起那灰扑扑的藤蔓,同时观察了一番被藤蔓绑在一块已经不省人事的三名队友,祁济确定这就是他要精灵帮着培育的那颗种子长出来的玩意儿了。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