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剑士亲自开腿扒B接受治疗
储魔力的器官,还用触肢帮巴萨卡打通了魔力回路,想要给自己亲手打造一个能安心汲取魔力的温巢。 结果小牧师这个更符合它口味的宿体出现,便直接舍弃了亲手打造的温床毫不犹豫的寄生到了小牧师的身体里。 该说主角不愧是主角吗? 被魔虫寄生改造出一个不该有的器官,竟然还能开启魔武双修的道路了。 牛逼。 祁济只能说。 不过这么好的魔力温巢,不用来做点什么真是可惜了。 “唔……” 捂着额头晃了晃脑袋,从魔力冲击的眩晕中恢复些许清醒的巴萨卡哼唧着重新坐直了身体,一抬头就看到一袭黑底金纹长袍的美丽魔法师正盯着他湿漉漉不停流水的胯间,一脸若有所思。 祁济阁下鲜红的双眸从始至终都是冷静理智的,带着镇静与专注思考的凉薄底色,半分旖旎暧昧都无。这让巴萨卡觉得自己来找祁济的行为十分正确的同时,也对自己问出问题而对方没有回答反倒给了他一个魔法弹的行为开始产生了恐慌。 因为祁济摆出十足过硬的专业素养,巴萨卡他信服了,联想对方斥责他在什么都不懂的情况下就敢去碰新器官,再加上魔法师阁下此刻明显在思索着什么的模样,巴萨卡还以为自己当初因为太难受而进行的缓解行为是犯下了什么大错。 这就跟病人看到医生在查看他病例时,那副摇着头欲言又止的模样,会让病人忍不住往最坏处想是一样的心理。 巴萨卡现下就因祁济不明说的态度整的有些崩溃了,绝望的以为自己要没救了,连原本半勃起的jiba都蔫嗒了回去,支棱着光裸的下体和双腿,后悔的眼眶都红了。 他抬手捏住祁济垂下的袖口轻轻扯了扯,见对方回过神来看向他,巴萨卡抽了下鼻子瓮声瓮气的说,“祁济阁下我是不是不应该碰的?我碰了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有救吗?” 祁济差点被巴萨卡这副眼眶红红猛男几欲落泪的样子给哽住。 靠,这画面太美他是真不敢看啊! 额头爆开一个十字青筋,祁济抬脚就踹上了巴萨卡的腿:“你是喜欢窝在树墩里患有被害妄想症的鼬鼠怪吗?我什么时候说了你会死?你那次玩逼会出血是因为你捅破了自己的处女膜啊!你个比只懂得吐泡泡的花泡树精还无脑的蠢蛋玩意儿。” 被祁济一通奚落叱骂的悲伤都凝滞了的巴萨卡,在嘴毒魔法师的指使下重新把双腿成M型挂在了沙发扶手两旁,将私处直挺挺的暴露,忍着窘迫和羞耻,伸出双手将垂下的jiba撩向腹部,手指摁住湿漉漉软嫩滑留的花唇朝两边用力拨开,让隐藏其间的淡红花蒂、尿道口和泛起红肿的yindao都在祁济的眼中绽放。 “维持好姿势可别再乱动了,我要把一些东西放进你的yindao里,你搞不好会因为这个新出生的器官而因祸得福呢巴萨卡。” 矜贵优雅的魔法师阁下,调动空间魔法,取出一个装了不知该说是蛋还是卵一样白色椭圆物体的罐子,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