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是几点,窗帘没拉,楼道已经熄灯了,只有外面路上一点微弱的灯光透进来。 我认命地爬起来去上厕所,回来上床的时候手臂的蹭伤碰到了栏杆,痛得我低“嘶”了声。然后听见了对面床上的冷哼,“怎么不直接摔死算了。” 嘴里,四肢的刺痛,深夜起床的烦躁,被迫和红毛狗同居一室的恶心,种种交杂涌上心头。我几步上了江涉的床一把把他的被子掀到了地上,曲着一条腿压坐在他身上,钳住他的手腕压过头顶冷声道:“你他妈再说一遍?” 他明显没想到我反应那么大,愣了一下骂道:“你他妈犯什么瘟鸡病?” 我本来想再揍他一顿的,但是他睡觉时没穿上衣,温热的腰侧皮肤贴着我的膝弯。外面冷白的光投进来,照得他脸上和腹部的青紫相当明显。 以前没发现,他胸挺大腰挺细的,配着淤青挺好看。 我改主意了,我想。 我低垂着眼看他,变换了一下姿势,一只手制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紧捏着他两侧腮帮子:“嘴不会讲话那干脆拿来干点别的好了。” “你他…”江涉没骂完,因为我撑起身往前挺了点,yinjing隔着内裤蹭了蹭他的嘴唇。 他呆住的样子还挺好笑的。 我腾不出手脱裤子,干脆手下加大了力度死死掐着他的手和脸。江涉本来就是混血儿,骨相很深,在稀薄的灯光底下半张脸沉在阴影里。我用几把蹭着他的唇,他唇型利且薄,还紧抿着,隔着内裤其实没什么感觉。 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压着让他挣不开,但是我忘了他还有两条腿。 好像有一只大型犬从二十米外飞奔过来从背后把我撞飞了,这是我被他一膝盖顶在腰上的感想。 但他在做出这个反击的时候忽略了我们现在的体位关系。我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冲,那块鼓包直接顶在了他的鼻子上。 后腰处的剧痛已经变成了蔓延开的麻木,我不是很能感觉到痛,可能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急促guntang的鼻息喷洒在我下面那块地方。我硬了。 半勃的yinjing从内裤里面顶出了个头,刚刚撞的那一下让他的脸把裤子往下蹭掉了不少,guitou晃了晃,顶在了他的脸侧。江涉把脸偏了点,阴沉地盯着我,目光凶恶得像是要把我剥皮吃下去,他咬着牙说:“宿寻,你他妈敢?” 我罕见地温和地冲他笑了一下,松开掐着他脸的那只手,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微微用了点力,指尖陷进了温软湿润的唇缝里。 他突然张口咬住了我的手指,刚好咬在骨节处,一点没留情,尖锐的犬齿卡着骨头,我看见血从他的牙间溢出来。 无所谓,有舍才有得。他自己张开嘴的。 我不管不顾地强行拔出手指钳着他两侧的脸rou往里推,然后把yinjing往他嘴里顶。 因为没手扶着再加上他在挣扎,guitou没插进去,而是擦着他的嘴唇下巴滑到了下颌处,留下了一道隐约的水痕。 我两只手更用了点力,重新把几把顶进了他的嘴里。 我右手极其用力地卡着他的脸,他两侧的牙几乎隔着一层皮rou咬在我的手指上,合不上嘴加上过大地被撑开,下颌关节的酸痛让他口腔中的唾液极快地分泌出来。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被极为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