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做了)
在牙关外面点,唾液流出来沾湿了下半张脸,把头发黏糊糊地粘在皮肤和地板之间,很脏。无所谓,反正是江涉趴在地上,又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在和谁宣告什么似的轻声说:“江涉,我插进去了。” 他回过神,往上挺了挺,想说什么的样子,但我没管。我扶着yinjing插进了江涉身体里,虽然只进到了guitou后面的一小部分,但是也已经让我俩大汗淋漓了。 第一次zuoai的感想是我几把快被他绞断了。 很痛,难以言说的痛,像是有人隔着飞机杯攥我几把硬生生要把它捏萎,很残忍的一种刑罚。 江涉额头上出了一层冰凉的汗,我因为下面的痛,手无意识更用力往下按着他,也难为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开口:“你他妈拔出去啊…” 是我不想吗?都给我老二上绞刑了,我难道不想救它吗?我咬着牙说:“你先别呼吸。” “你他妈怎么不去死啊,我cao你妈的别他妈动了!”“那他妈不是你让我拔出去的吗!”江涉总有三言两语让我情绪崩溃的能力。 我深呼吸了一下平复情绪,让江涉尽量放松,我试试能不能拔出去。他依言在我身下僵得像块冻rou,我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地和生理反应作斗争,毕竟屁股里头一边下意识收缩排斥异物一边很刻意地被控制着放松,又痛又爽,感觉还挺奇妙的。 我缓慢地把yinjing往外拔,结果冠状沟好像卡在了什么地方,我使了点劲往外扯,就看见江涉跟鱼上岸似地打了个挺,发出了一声堪称诡异的声音。 我听过这样的声音,音调高,大半个音收在倒抽气的气音里。在gv里看到过的叫床声 但我从来没从江涉这听他发出过这种声音,我听过最高的是他被爸妈打的惨叫,要不就是对我的叫骂。江涉在叫床,这个认知让我起了一身汗毛。他自己估计也是,硬是咬着舌头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了。 然后我发现更要命的是他肠rou蠕动着把我往里吸,高热的软rou紧裹着我的性器不留一点缝隙,跟装了真空泵似地收缩想往外吸精。我差点就射了,紧咬着几乎要把牙根咬松了才忍住。 他里面还是缩得很紧,但跟一开始绝对的排斥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我现在爽比痛更多,本能快过理智往里顶了下。 然后我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哦我是要拔出去的,大脑空白地往外抽。被强行拖拽的肠rou非常不满,再次重复了刚刚的行为,很不幸,我重蹈覆辙。 这样反复了几次,我的灵魂游离在外看着我的rou体发出了由自内心的疑问:“这样和zuoai有什么区别吗?” 对哦,好像是没什么区别,我的rou体想。 “都这样了,做都做到这了。”我不知道是对着江涉还是自己说。 江涉喘着气不敢置信地斜瞪着我说:“你他妈几个意思?我caoni——”最后那个脏字差点就变成了惨叫,被他硬生生转成了一个尖锐的尾音咽下去。为什么是惨叫呢,因为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觉得我技术没好到把江涉干出娇喘的地步。 我只是很单纯地忍着一时之痛咬牙把大半根yinjing都顶进去了。被勾住的那些rou被我推着往前,巨大的摩擦力让我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别早早就射出来上了,谁还有空管江涉舒不舒服。我今天要是在这早xiele这辈子没法在江涉面前抬头了。 肠道末端的褶皱几乎被我推平了,rou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江涉前列腺位置长得浅,这种情况下明显地凸出来硌着我,我没往外抽一下都能磨到它,于是所有rou蠕动着吮吸我的性器,扯着不放。我额头渗出了一层汗,被迫浅浅地动作着,刚抽出一点就又插进去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