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动补足的错觉。 他的yinjing硬邦邦地压着我的,早就已经有勃起意愿的东西更加亢奋,被裤子勒得发痛。 我顺着嘴唇所能触及的皮肤胡乱亲吻着,眼睛里全是大片大片的赤红色的发丝,偶尔夹杂着一点冷白。据说男人起性欲的时候大部分血液都给了生殖器官,我本来是不信的,可除此之外怎么才能解释我为什么会大脑空白窒息,甚至手都有点发抖。 那一片皮肤被我舔得湿漉泥泞,腰不需要我控制,遵从本能往他大腿处顶,yinjing从松垮的睡裤里探出了个头,不断摩擦着江涉的。 恍惚间,我听到江涉骂了句cao,还在我想这是幻音还是事实的时候,我被捧着脸亲住了。 我没闭眼,江涉倒是闭得很紧,我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我只能看见他的眼睛,紧闭着的,加上过于放大显得无比陌生,我看见他颤动的睫毛。 感官更强烈的是那条在我嘴里的舌头,生疏地刮着我的口腔和舌头,粗糙的舌苔感觉陌生又上瘾,过度用力的摩擦甚至让我的舌面渗出了点血,刺痛,隐约的血腥味,但是我不在乎了。 他的手在隐隐发抖,也可能我在发抖,或者二者皆有,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我咬了一下他作乱的舌尖,搂着他的腰压近了距离,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扯下了睡裤,把我和他的yinjing压在一起磨蹭。 呼吸声,喘息声,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布料重叠的摩挲声,还有喧嚣高调的心跳。 我一直觉得接吻是一件很恶心的事情,我无法想象,也难以接受,更别说是和江涉。但是现在揽着他腰搅弄着他舌头的也是我。 我的手无意识地从腰上移到了他的屁股上,相当用力地揉了一把,绷起的肌rou紧而韧,揉不开,但手感很好,我甚至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陷。我第一次知道他有腰窝。 这一下跟踩了猫尾巴一样,他想退开,被我追着远离的唇舌亲。我手下加快了速度,两根充血的东西在我手心里逐渐变得guntang。 他嘶哑地喘着气,最后自暴自弃了似地揽着我的脖子和我接吻,一只手覆在了我的手侧,一起撸动着两根yinjing。 热气洒在我的侧脸,我的眼睑下方,那块皮肤烫得几乎失去了感官,不再属于我。 我的手臂隔在江涉和地面之间,两个人的重量加起来几乎要把它压麻了,江涉的臀rou压在我掌心,不算多,但也被挤压变形。 我脑子空白了一段时间,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黏糊糊地射了满手,沾在了小腹处的衣服上,寝室里味道很浓。 我们当时甚至还在接吻,我恰好咬了下他的嘴唇,舌头启开他本就不紧的牙关钻进去。 然后彻底地僵硬住了,进不是退也不是。 我俩就这样贴着彼此的唇舌,津液混杂,呼吸错乱。 好像我们未来所有的人生都这样交杂在了一起。 也有可能早在过去就已经成了全然错杂无法分开的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