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渣过渡,渣攻试图弥补残局的挣扎)
可预料的事,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怀中的躯体仍是精致美丽的,但双瞳在水色迷蒙中没有半分清晰的神智可言。他像是附着在yin欲这棵大树上的一颗菟丝子,异化为与过去一切毫无相干的什么东西。 这样的一具躯体离不开jingye的浇灌,他勾引般去舔弄伊淮的耳朵,轻轻含着气音喊少主。他胳膊搭在伊淮肩上,却轻飘飘地没有任何重量和力道。腿间不停淌着yin水和jingye的xue口已经把yinjing吞到了最深处,随着起伏的动作发出粘腻的噗嗤水声。 “嗯……啊……好……好棒……” “少主……啊……少主再多给我……嗯……” 龙井邀宠地去用面颊去蹭伊淮的下颌,汗湿的侧脸满是潮红。他清晰地察觉到他的主人近来脾气变化,往日严苛的惩罚都不再有,这个人好像忽然变得温柔了起来。但又好像变得冷漠起来,对他的身体不再感兴趣,看他的眼神如同探究一件难解的物件。 这让他产生很重的失落感。 过去的龙井已经被抹杀掉了,满溢着他全部思绪的只是他的主人,而现在连这也仿佛被抽离。他没有了自我,现在连填充他的也变得虚无不可触碰,他就成了漂浮着的,被丢弃的。他急切地用自己湿热的女xue吞吃着yinjing,xuerou谄媚温顺地吸吮着硬挺的器官,试图从青年的神色中找出一丝对于他服侍的满意来。 但是没有。 伊淮只是那样看着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仿佛能透过他看到别的什么人。 但他来不及反应这一切变化的缘由,汹涌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喘得哭出声来。女xue娇嫩又敏感,被顶弄一下就让他腰软着求饶。他能感到自己深处紧张又兴奋的瑟缩抽动,他浑身酥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试探着往伊淮怀中靠,青年的体温并不像他的神色那样冷淡。 他前面的男根直挺挺地翘着,湿漉漉往外溢着水珠。伊淮握住那急需抚慰的器官,帮他撸动了几下。这敏感的地方极少被抚弄,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有了射精的渴求。可没有青年的允许他又不敢射,被灌了一肚子精水的小腹隐约不似从前那样平坦。他本能地在青年掌心蹭着试图追寻快感,可不能发泄只会让快感变成磨人的痛苦。两处的阻塞感让他不自觉地呜咽出声。 “想射?” “呜……想……啊——” jingye喷了伊淮一手。 伊淮松开了手,眼看着怀中的人只因自己的声音就忍不住射出来,他把手指探到他口中,示意他舔干净。龙井双手捧着他的手腕,像是无数次koujiao的练习一样仔细地含着他指尖吮吸侍弄。 温热的口腔像是另一处他可以肆意侵占的xue,舌尖舔得手指发痒,心口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