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娇体弱易昏倒
性子缓缓开拓。慢腾腾侵入比狠插到底更磨人,赵惟安腰腿又开始打颤。江北误以为他身体不适,动作更慢、更轻。 “你、我……”赵惟安忍无可忍,“本王又不是瓷器,碰不坏!你快点……啊、啊……呜!!” 江北用力抱起他,圈在怀里急切地把玩。赵惟安被汹涌的快感吓到了,想叫停却被欺负得说不出话,只能啜泣一般吟叫。香膏完全化了开来。不复最初的艰涩,xuerou含着异物畅快吞吐。差不多了,可以了。江北抽回手,硕大的阳物抵着小口,艰难挤入一截。 晋王全无反应。 抬头一看,赵惟安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殿下?” 江北急忙探他脉搏。只是累昏了……江北松了一口气,有点心疼有点遗憾有点无奈。披起外衣,端来一盆热水给王爷擦身,收拾秽物,添安神香……处理好琐事,他坐到床边,瞥见晋王情潮未消的脸庞。真好看。他不敢多看,低下头,望着腿间硬挺的东西发呆。 握住捋动两下,没什么感觉。 满身燥热无从发泄,他目光转了转。掌心覆上摄政王纤弱的手腕。牵起那只细腻柔润的手,按在两腿之间。 赵惟安醒来时浑身酸疼,尤其右手,软得拿不起朱笔。索性躺在床上,让江北念奏章给他听。 傍晚他又困了,想睡,以下犯上的暗卫不准他睡,要他到后花园走走。 晋王府后花园绝对是上京城最雅致的地方,亭台楼阁高低错落,庄重典雅又气派恢弘。 御史台批判他性喜豪奢,每次都拿王府后花园说事。 实际上赵惟安巴不得自家院子三两步能走完,每天被迫“散心”也不至于那么累。今天他实在不想动,躲在凉亭磨蹭半天,有气无力道:“歇一天不行么?就一天。” 江北一板一眼说:“可以,明天药量加倍。” 赵惟安最讨厌暗卫这副嘴脸。其他命令只要他开口江北无有不从,唯独调养身体这件事,永远固执强硬不通人情。烦死了。他慢吞吞挪动脚步,没一会又说:“腰酸。” 罪魁祸首分毫不以为耻,伸出手就要给他揉腰。赵惟安故意轻喘两声。挨着他的某个器官果然硬了。停在腰间的手慢慢往上,最终按住他的肩膀:“王爷,您身子不行。那种事,至少要等三天之后。” “……”死处男,你才不行。赵惟安面无表情瞥侍卫一眼,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