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4012年12月8日，小雪转晴。

    昨天夜里和哥折腾到很晚，早晨醒来身上酸软的不像话。

    已是下午一点，我本想接着睡个懒觉，却听见小若拍着我的屋门叫我陪她出去玩雪。

    我只在每日的下午三点到四点才被允许外出。

    隔着屋门我告诉小若晚点在陪她去，可小若吵着现在就要和我一起去玩雪。

    不得已，我只好打电话给哥，等了好一阵，电话没接通。

    我又打给主人，电话响了一会便接通了。

    “主人……小若找我去玩雪，就在院子里，我可以出去陪小若吗？”

    “小若的事你问你哥。”

    “哥哥没接我的电话。”

    主人没有说话，我就安静地等着主人的回复。

    “去吧，但是外出时间一样是一个小时，不准超了。”

    “嗯嗯，谢谢主人。”

    得到同意后，我从衣柜里挑了件哥的厚外套套上。

    哥的衣服穿在我的身上有些大了，但没有办法，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只有那些情趣服装，连一件能穿出门的都没有。

    一开门，原本被佣人抱在怀里的小若张着双臂要我抱。

    我如今怀有六个月的身孕，肚子虽已经有些大，但抱个三岁的小孩还是不成问题。

    来到庭院里，等寒风吹到脸上，传来刺刺的疼，我才知道自己穿的有些少了。

    毕竟一整个冬天我几乎都是在恒温的屋子里待着，长久不穿衣服，已经忘了在冬日要穿多少衣服才能抵御寒冷。

    “爸爸来陪我堆雪人嘛！”

    小若拉过我的手，沾了雪的毛绒手套冰凉凉的，我打了个寒颤。

    我们一共堆了一大一小两个雪人，在屋外待久了我有些扛不住，想要回到屋里去。

    可小若说还少一个超级大雪人，我问她要多大。

    她说“像季叔叔一样大！”。

    她指着堆好的两个雪人。

    “这个是爸爸，这个是我，超级大雪人是季叔叔。”

    我只好重新去滚雪球，堪堪滚好一个身体，十指就因为失温变得通红。

    我哈出两口热气在手心。

    “爸爸你冷了吗？”

    看我停下了，在一边拿着夹雪球玩具的小若问我。

    “爸爸没事。”

    小若挥挥手示意我蹲下。

    在我扶着肚子蹲下后，她将围巾解了下来，系在我的脖上。

    “还冷嘛？”

    围巾上还残留着小若的体温，暖意直冲眼眶，模糊视线。

    就在我想开口说不冷的时候，小若丢掉手中的玩具，激动地朝我身后跑去。

    “季叔叔！！”

    我转身，便见小若扑倒季晏礼的怀里。

    季晏礼黑色大衣上粘上不少雪花。

    他温柔地揉着小若的头，看向小若的眼神却满是冷漠，他问。

    “怎么出来了。”

    “出来玩雪！”

    “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