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原本张着的嘴,在触碰到手指后触电般闭上。 季晏礼顿了一下,手接着往下滑。 “会通过任何宽松的洞口——钻进他们的身体里。” “!!啊!!唔呕!!” 炽热的yinjing捅进xue里,没有得到扩张的xue撕裂开来,疼痛难忍。 我被季晏礼的话吸引了,甚至没有注意到yinjing是何时贴上后xue的,插进来时脑子浮现的是一条条蠕动的虫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我吐了出来。 酸水滴落到虫堆里,虫群疯狂地蠕动了一阵,很快将呕吐物吞没。 我闭上眼睛根本不敢再看,抓着栏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身后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顶进生殖腔,不断地将我往前顶。 “啊啊……疼……呜……” 我大喘着气,一边要防着自己掉下去,一边要应付着肚子炸裂般的痛。 “哥……呜啊……季、季晏礼……求你了……轻点……饶了我饶了我……” 在我叫季晏礼哥的时候他不满地抽打着我伤痕累累的臀,我哭喊着求饶,声音里透着浓烈的恐惧。 “啊……” 手心流了太多汗,我没有抓住栏杆,身子被猛然向前一顶,我半个身体都探了出去。 多亏了季晏礼抓着我的腰,才没跌落出去。重新抓上铁栏杆,手心都因为摩擦发烫发疼。 我心里一阵后怕,眼泪喷涌而出。 “别、别把我丢下去……求求你求求你……嗯啊……” “是季书言也是我,是什么意思。还有关于季书言的身份。” 季晏礼停下了cao弄。 生殖腔被yinjing顶的软烂,吐着yin液讨好地吸吮着guitou。 包裹着yinjing的肠rou肯定肿了,即使季晏礼现在没有动,都痛得厉害。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去解释这一切。” 汗水流从脊背滑落,连呼吸都是折磨。 昨日我本想将系统的事全盘拖出,可嘴巴却被堵住般说不出来。 该怎么讲季晏礼才会放过我…… “四十秒。” 该死的系统偏偏在这种事上生效,该怎么说,到底该怎么说…… “十秒。” 催命般的倒计时不断折磨着我的神经,极度的恐惧下我根本无法思考。 “季书言是你!” “季书言是哥哥,你也是哥哥,所以季书言和你是同一个人……可是、可是你们不……” 我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但在触及到那个禁忌的词后,我闭上了嘴。 季晏礼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回答是否满意。 掐在腰侧的手不断用力,接着是yinjing惩罚般鞭挞rouxue的抽插。 “啊……呜……慢点……求求你……” 季晏礼一直沉默的干着,只是那几乎要捅穿肠道的力道证明他压抑地怒火。 “嗯啊……求求你……求求你……真的要掉下去了……要掉下去了……呜……” 速度越来越快,我的手臂打着摆,酸软不已,掉下去的恐惧盖过疼痛,我口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