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气到克制不住自己了。 季辰安意识到不对。 “是季书言也是你!是你,是哥哥……你是哥哥……我只有你这个哥哥……求你求你了……唔唔唔!!” 嘴被掐成环形,面具被强行戴到脸上。 最先失去的是说话的能力,接着是视觉,听觉,面具彻底盖上,呼吸也变得困难。 季辰安被塞进逼仄的笼子里,xue内的跳蛋开始运作。 “唔唔!!唔唔!” 挣扎地太过剧烈,铁笼子都在晃动。 季晏礼坐在一旁一脸漠然地看着季辰安不住扭动身体试图钻出笼子的狼狈模样,将跳蛋的频率推到最高。 笼子里瘦小的身躯猛烈地抽搐几下,射出一股jingye。 他嗤笑道。 “真sao。” 时间一点点过去,季辰安射出的jingye稀薄如水,他不再挣扎,声音也近乎没有。 坐季晏礼坐到椅子上,回想起季辰安刚刚说出的那个名字。 “季书言……” 身为季家下一任继承人,季晏礼熟知每一个家族成员的名字,他敢保证没有季书言这个人,那季辰安口中的季书言是谁? 手指有规律的在桌上点着,等季晏礼回过神来,周围已经没有了呜咽声,只剩下跳蛋嗡嗡地运作,季晏礼看了下表,才过去不到半小时。 考虑到季辰安还在生病,他打开笼子,一股浓烈的汗味混着jingye淡淡的腥味传来,笼子里全是季辰安射出的jingye。 1 汗水打湿了皮肤,使得季辰安抱起来滑滑的,整个人轻的不像话。 跳蛋拔出来时带出大量的粘液,是生殖腔受到刺激产出的肠液。 现在洗澡的话会加剧病情吧,季晏礼对感冒中暑这类病并不了解,他真想抱着人去医疗舱,裂骨断肢都能治愈的医疗舱却治不好感冒发烧,偶尔也让人觉得可笑。 面具被解开,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季辰安嘴唇干裂,气若游丝。 季晏礼把人放到床上,给裴晨行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混着裴晨行的声音。 “有事?” “你对书言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哪个书哪个言?” “就是书言。” 1 “?” “没印象。” “那季书言你有印象吗。” “?” 裴晨行看了眼屏幕,确认是季晏礼打来的电话,满脸疑惑地回道。 “没印象。” “按理说你们季家人,你不应该比我熟吗,你都不知道了我还能知道?” “季辰安他中暑了,怎么办。” “中暑了吃药啊。” “他晕过去了,吃不了。” 1 “这么严重?你摸摸人身上热不热,把人放凉水里降降温,我等会叫个家庭医生过来。不过你怎么弄的,昨天那一顿打不至于严重成这样吧,而且这么晚了你还在他那里……” 说着,裴晨行恍然大悟。 “这个点打过来——不会是季辰安那家伙在床上喊那个谁,季季季、季书言?,然后某人醋性大发把人干中暑晕过去了?” 裴晨行那边一阵惊呼。 “我去谁啊,这么猛,裴少你介绍一下呗~” 季晏礼瞬间黑脸。 “没有的事,我挂了。” 电话被摁断。 “哟,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