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季晏礼一直觉得季辰安对他莫名的亲近。 这种感觉并不是空xue来风,早在一开始的求救信就已经有征兆了。 裴晨行有些怪癖,在这个全民实现网络通讯的时代,在工作交流上,裴晨行依然坚持着信件往来。 也多亏了这个癖好,让季辰安有了求救的机会,可季辰安居然会把这个难得的机会浪费在他身上。 一月期限已到,裴晨行果然将他培养成一个乖顺的性奴隶。 严格上来说,算上葬礼那次,这是季晏礼第二次与成年后的季辰安见面。 小时候在季家的那十年,季晏礼与季辰安根本没见过几次,而季晏礼自认为自己对季辰安的态度算不上好,天之骄子从来不会在意蝼蚁。 所以季晏礼始终想不明白,季辰安是怎么满眼期待地说出。 “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刚开始,季辰安被裴晨行欺负地狠了,会用可怜的眼神悄悄地看他,在季晏礼几次的冷眼旁观后,这种现象逐渐减少直至再也没有。 季辰安开始疏远他了。 季晏礼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一点也不像他,情绪什么的都写在脸上,自以为是的小心思也很容易的被看破。 他决定给闹脾气的季辰安一些惩罚,于是将人放到了木马。 他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想听季辰安喊他哥哥,刚见面的那次哥叫得多好听,为什么之后不喊了。 如愿听到季辰安带着哭腔的哥哥,可季晏礼依旧觉得不满,他心里总觉得堵着什么,他察觉到这种感觉来自于季辰安对他怪异的态度。 比起他,季辰安更愿意向裴晨行讨饶。 明明一开始季辰安是更偏向他的。 季晏礼知道是自己一手促成的这个局面,可他看着季辰安在裴晨行的提示下才不情愿地向他求饶,怒火俨然在心中生长。 四十下皮带,季晏礼下了狠劲,自己的手掌都有些微微发烫。 隔天在用晚餐时,看见桌上的牛排,他忍不住想起季辰安那两瓣青紫的屁股,一条条红肿的棱条就和牛排上的纹路一样。 看着佣人端着没被动过的餐食下来。 他随口问了一句。 “他怎么样了。” “中午送去的餐先生没怎么吃,晚餐也没吃,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见先生有吃退烧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季晏礼想了一下,吩咐道。 “去弄杯盐水给他送去。” “是。” 等佣人备好放凉的盐水打算送去时,被季晏礼喊住。 “等等,把盐水给我,我送过去。” 房间里寂静无比,只有季辰安因为难受发出的低低地呻吟,季晏礼特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将盐水放到床头柜上。 床头柜上,还放着开封的退烧药。 床上的人突然坐了起来,捂着头喊疼,用手捶了一会脑门,又哭了起来。 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可怜无助。 季辰安埋进他怀里喊头疼,撒娇般的音调让他的心猛然悸动,这就是当哥哥的感受吗。 他想昨天对季辰安的惩罚是不是太严厉了,或许他应该听听裴晨行的劝解。 只不过去拿个药的功夫,季辰安又睡着了。 叫了几次也不肯起来,被子也不盖,就赤身裸体地缩成一团。 季晏礼颇有些无奈地替人盖好被子,算了,睡醒再吃也行。 “书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