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房东被拿捏的一生/反过来的血脉压制
飞舞,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眼前一片黑暗的情况下让楚怀感觉格外明显,冰凉的危机感让他忍不住颤动。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一些爱而已。”宗念隔着一层布料亲吻楚怀的眼睛,“算是对不忠的大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 楚怀应该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和律师一样“无条件”帮助他的,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在一群精英男人当中玩火,一但平衡被打破,那么他将被吃得渣都不剩。 —— 残破不堪的布料之间露出白花花的rou体,被养得细皮嫩rou的大胖子手感还是非常不错的,惹得宗念捏了又揉,包括胸前的两点,害得楚怀的眼泪将布料被浸深的地方弄得更多了。 “不要说些我不爱听的,你懂的。”宗念的剪刀开始在楚怀的下半身开始动工,宗念终于将楚怀的嘴给解放了出来,用细长的手指伸进去搅弄着肥腻的舌头,气得楚怀用牙齿轻咬着宗念手指。 “嘶——唔。”楚怀想要嗷嗷乱叫,痛骂宗念这不肖子,但是为了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语音当咒骂了。 “你说你爱我,派人拍我的照片,但是为什么我回应你了你还这样管不住自己,看来你的爱没有我认为的那么多,那么这样的话只能我自己来拿了。”宗念三下五除二用剪刀将楚怀的小兄弟放了出来,开始用手撸,“颜色这么深,看起来没有少被别人玩,随便捏捏都可以硬。” 身为继承者培养的宗念才没有那么多温柔与无知,当这个男人笨拙得闯进自己的世界的又被自己注意到的时候,就没有全身而退这一个选项,虽然不知道楚怀瞒着自己什么,但是没有什么问题是多做几次解决不了的。 没有润滑就进入的感觉不算好受,紧得过分的xue道疯狂挤压着粗大的rou刃,楚怀是又疼又爽嘴里面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而宗念自己也不好受,看楚怀不是真的难受就狠心坐了下去将吃了一半的yinjing全部吞进去,然后细细密密得亲吻着楚怀的嘴角。 这种不管不顾的献身让楚怀感觉鼻子一酸,这兔崽子和他妈一个德行,当初自己虽然半是被哄骗半是带着点小心思和宗韵寒结婚的,但是只要自己露出一点拒绝的心思就会有危机感,然后被按在床上这样那样,年少轻狂的楚怀只知道快乐,哪里会管自己是不是被套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