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是孟远,我没死。
希望神明能听见我的心声,遂我心意,让我和他好好的吧。 孟远看到这一愣身,眉头紧蹙。 这不是梦中任让的日记本吗? 为什么现在变成我的了? 孟远往后翻,444号后再也没有记录任何日常。 随之,孟远拿起那几封被烧掉一半的信封,打开后更是僵住了手。 孟远疯了。 前两封信纸上写的都是这四个字,而最后一封写的是: 远去世了,今天是赴约的日子。 我去了远家的地窖,发现了一个木箱,木箱里装着许多我和远的回忆,包括那只丢失的口琴也在木箱里。 那只并不是我给远的,我亲手交给远的那只不知所踪,被我发现的这只是我每次教他口琴时常用的,我不会将用过的东西赠予他人,是远也不行。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远家? 我还发现了远的日记、草稿,上面写的全是喜欢我的话。 我很震惊,同时也觉得细思恐极,因为......这些印证现实的事件,全都在我梦里发生过。 我逐渐开始分不清,主人公到底是我还是...... 信的内容明显还有,后半段已经被烧毁了,但孟远还是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那就是,任让也发现了异常。 任让的梦境主人公是谁?会是孟远吗? 孟远不敢肯定,但他敢肯定的是,自己绝对没有死。 任让写的这几封信日期都在1995年八月份,那个时候任让已经去世了,写信的人是谁?这几封信又是要寄给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木箱里? 这一切还无从得知。 感觉像是没睡够,脑子里很钝,孟远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逻辑,越想越心烦,抬手在自己裤兜里摸了摸,却只摸出了个打火机不见烟盒。 他想起梦中的自己抽完了一整包烟,觉得奇怪,但现在不是纠结于那包烟去哪的时候,他起身从床尾拿起自己的包,从里头拿出一包新烟。 抽出了根点上,孟远感觉自己脑子彻底清醒了,他将包放回原处,低头将床上的东西收回木箱,唇上还叼着烟,他深吸了一口,双腿立在床边时,他俯身摁了爷爷的手机看时间。 时间显示的是2016年7月29日,傍晚六点四十五分。 孟远眉头皱成川字,他愣神的期间,烟上的灰烬很长一条直接掉落,砸在了手机按键上。 六点四十五分? 梦里的自己,这个时候已经站在任让家门口抽烟了吧? 孟远扯唇轻笑,这还真是......做了个很离谱的梦。 孟远将手机拿起,扫掉按键上的烟灰,可烟灰就跟扫不干净似的,一碰便贴进了键盘沟壑里。 他扭头打量四周,想拿条抹布擦手机来着,这一扫视才发现不对。 孟远如今所处的地方哪是什么爷爷家,这屋里的陈设分明就是任远家! 回头一看铁架床,刚才还没注意到,这铁架床分明就是任让的床!还有床头的木桌、书桌、琴具区,记忆中跟梦里出现的一切都印证到了现实。 孟远后背冷汗直冒,他颤着手又重新点上一根烟,同时步伐也往窗边移去。 窗被轻轻推开,屋外一点风都没有,天还没黑全,孟远走近往下一探,心跳得更悬了。 这里真的是任让的家...... 孟远深吸了口气,刚想退步转身往楼梯方向走,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