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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易瑛这个人。

    「你让郁二告诉我这些，就只是为了让我做选择吗？明明我说了我Ai你，你为什麽还……」

    「茉茉，我不能给你承诺，永远都没有办法。」易瑛打断她的话，温声说。

    「那我们之间又是什麽？」于茉瞬间眼眶积上了一层水雾，她极力不让自己掉眼泪，但哽咽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如你所见，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我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人C控着。」易瑛圈住她的腰，微微使力让她靠近自己，她微仰着头抵在她的x上，低哑着声音。「但我心里只会有你一个人。」

    「……那你和郁明现在是什麽关系？」于茉x1了x1鼻子，

    「她养的狗？」易瑛嗤笑一声。

    「你没办法离开她对吗？即使我们在一起，也是不能公开的关系吗？」

    「是的。」她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于茉在她面前再次掉下了眼泪。

    「我依旧是什麽也做不到的普通人，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什麽也没有办法为你做。」

    「我很抱歉，让你遇见我这种人。但是于茉，这并不是你的错，而我一点也不後悔，我知道你光是愿意待在这里就是一件需要足够勇气的事情。」易瑛低声道，像哄着孩子般轻拍着她的背。「所以就算你最後选择离开，我也会尊重你。」

    「不、我不走。」于茉答得飞快，眼泪还挂在眼角，眼神却十分坚定。

    易瑛笑了起来，眼里有了一抹光，她松开了圈住于茉的手，却在下一秒猛地被人扑了上来。她下意识地护住了于茉的身T，两人跌坐在了地板上，只见于茉紧紧g住了她的脖颈，看上去像是要SiSi黏着她的架式。

    「于茉，我觉得你必须要知道一件事情。」

    她一手支撑在地板，一手揽住于茉的腰，眼底含笑着。

    「什麽？」于茉睁着一双还红着的眼，像只小树懒紧抱着不肯松手。

    然後于茉听见她紧贴在自己的耳边低哑着，双唇若有似无的贴着。

    「我这只狗，只对你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