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
削葱似的手指晃在花蕊间,蹭了一手的蜜,指尖都是SHIlInlIN的,一面r0u,一面还想再往里伸。 李重骏忍无可忍,一把拽过了手腕来。 绥绥被拽醒了,叫了一声,“呜……啊呀!” 睁开眼,就看见脸sE不善的李重骏。 他有点咬牙切齿,脸还有点红,怎么和梦里的一模一样……绥绥迷迷瞪瞪,一时分不清真实与梦境,可怜兮兮地小声说:“还来啊……” 这话没头没脑,李重骏却听懂了。 他哦了一声,脸上忽然多了些兴味,俯身道:“看样子,有人做了个好梦,嗯?” 绥绥歪着头,在枕头上往下看,只见自己两腿敞开,一丝不挂,指尖还沾了晶莹发亮的水Ye,脸刷的便红了起来。 她挣扎着要cH0U回手腕,却反被李重骏钳住手腕咬住了指尖,指尖在他唇齿间又痒又疼,绥绥恨道:“殿下、殿下你——流氓!” “我?有人蓬门不扫开门迎客,还怨我不请自来么。”他说的都是什么啊,绥绥一句也听不懂,只好不住地往后躲,李重骏却跪在榻上追上来,直到把她b到阑g旁,退无可退地境地,才蛊惑似的地低声说, “说说罢,才在梦里,是怎么和我‘来的’?” 绥绥立即反驳:“谁、谁说是和你——” 他说:“唔,那我怎么听你在梦里还叫着殿下?” 绥绥没想到这都被他听去了,仍试图狡辩:“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了半天也没找出理由,李重骏却朗声笑了起来,带着一GU莫名的得意与餍足,“还真是我啊。” 绥绥才发觉自己中了他的圈套,羞愤不已,血往上涌,忽然觉得鼻子底下热热的。 她用手一抹,才知道是淌了鼻血。 李重骏b她反应还快,当即cH0U出枕边汗巾来给她擦拭,扳着她的下巴让她仰着不要低头。他的手劲瘦温凉,像竹木筷子,m0着她的脸颊,很是舒服;可是他的样子很可恶,似笑非笑地说:“看来跟我在梦里……来得还不错?” “殿下以为我想梦到你么!” 绥绥真要急Si了,她从来不做这种梦的,怎么头一回就被他逮到,“要不是王妃娘娘的人参劲儿这么大,我哪儿至于——” “人参,什么人参?” 李重骏打断了她,绥绥便把今天王妃传她去的事情讲了一回,他的脸sE忽然变了,听到王妃赏赐了礼物给她,更是立刻叫了夏娘来,大发雷霆道, “谁让你把她带过去?我不是说了不许她房里的奴才进我的门!谁是你的主子,你要是孝敬她,g脆到她房里去!” 夏娘是他的母婢,高门贵族最喜欢标榜自己重孝,连对父母的下人都客客气气的。李重骏虽然不大听她的,可从来没说这样的重话。 夏娘自己也蒙了,泪眼婆娑说不出话来。 绥绥都看不下去,在旁边说道:“殿下骂夏娘做什么?你不在的时候王妃打发人来,难道夏娘能做主?” 别看李重骏名义上为她说话,对她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