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
么,不要反抗,知道么。” 1 绥绥怔怔地,有了很不详的预感。 她想,淮南王妃似乎是个刚毅的nV人,那她也要做出一幅刚毅的样子。其实就算她不刻意去模仿淮南王妃,她也会做一个烈nV,不是李重骏的烈nV,而是为那些枉Si之人报仇的烈nV,如果皇帝真的把她当做淮南王妃的替身,要对她做什么,她一定会趁此时机用簪子刺断他的喉咙……其实杀了皇帝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绥绥一无所知。 她对弑君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戏台,但戏里的刺客几乎没有成功过,他们最后不是自杀就是惨Si。 绥绥怕Si,可她更想杀了皇帝。 但皇帝从没给她机会。 他既不要她服侍,也很少让她跳舞。 皇帝完全把她当成个小孩子,他批阅奏章的时候,就让g0ng人搬个小榻在御榻下,让茶房进些点心来,都是些清淡细腻的小果子。 他不看她跳舞了,改成看她吃点心。 真奇怪。 不过看皇帝批奏章更无聊……而且御茶房的点心可好看了。厨娘的手可真巧呀,能用一团面捏出栩栩如生的花朵,层层叠叠的sU皮花瓣,粉白油润,光是看着就好像闻到了花香。 1 “闻它做什么?” 皇帝忽然说话,吓了绥绥一跳。她这才发觉自己真的凑到点心盘前嗅了嗅,慌慌张张地直起身,皇帝却像被逗笑了,淡淡笑道:“江南的荷花sU,没见过?” 李重骏不Ai吃甜食,东g0ng的点心一向很敷衍,绥绥摇了摇头。 皇帝说:“尝尝它。” 绥绥小心地咬了一口。怔了怔,过一会儿瞟了皇帝一眼,又咬了一口。 “喜欢么?”皇帝这样问。 真是好吃极了,可绥绥只是谨慎地点了点头,皇帝似乎很高兴,让茶房又做了许多。皇帝看回他的奏章去了,绥绥对着那只荷花sU踌躇半晌,又咬了一口。 绥绥幻想中的自己是个侠nV。 实际上的她成日在宣政殿当饭桶。 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发现自己在流言在中已经成了g引老公公的荡妇。 1 “陛下一向于床帏间清静,就是早年,一月里也不过召幸三四回,怎么老了老了,反倒看上……怪不得说小戏子都是狐狸JiNg,起先迷得太子连太子妃都不要了,现在……听说前些时大晚上被鸾车送去宣政殿的,B1a0子戏子是一家,g0ng里的娘娘都是千金万金小姐,拿什么b她!” “可她不是陛下的儿媳……名分都有了……” “嗐,这在李家还算什么?早年间代宗皇帝连正经的璹王妃都能纳做贵妃,区区一个昭训,又无生育,怕是连御史台都懒得上表。” “不说这个周昭训是犯了g0ng禁,陛下本要杀她,贤妃娘娘说情才保下来……” “男人呐……” 妃子们虽然拈酸,也难免幸灾乐祸,说贤妃娘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了博贤良替父子两个调停,现在好了,把祸水引到自己g0ng里去了! g0ng中流言纷纷,绥绥自然也听说了。 世上的人都看不上小戏子,他们把她说得多不堪,她一点儿都不在意。 绥绥只怕李重骏相信了。 他一定是相信了。这段日子太子和杨二公子都在长安郊外的衙门里练兵,只有那一天,她才走出宣政殿,正遇上李重骏走上高台。 1 绥绥忽然一阵心虚。 “殿下……”她轻声说。 李重骏却理也不理她,就这样冷着脸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