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
着你。” 贤妃的声音有点发涩,也许她也知道被皇帝注意实在不算什么好福气。 绥绥还是很惊讶。 “我……乔小姐,相似?”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像翠翘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乔小姐不是淮南人么?陛下才说奴婢不像江南人的样子。” “也并不是生得像,你只是……” 贤妃也很谨慎,没有再说下去。 而绥绥练剑舞的事,就这么稀里糊涂提上了日程之中。教坊司有一个叫张七娘的嬷嬷,年纪都好大了,看着b皇帝还要大,贤妃竟叫了她来教导绥绥跳舞,说当年就是她教乔小姐剑舞的。 乔小姐把流传下来的剑舞改动了许多,只有张七娘这位教习娘子最清楚。 绥绥一开始还很兴奋,觉得这个张七娘是淮南王妃的教习娘子,那肯定晓得王妃不少旧事。可皇帝似乎防着她呢,除了张娘子,还有旁的g0ng娥在旁边监视着,绥绥根本没有机会开口。 而且这个剑舞……也太不同寻常了吧! 绥绥所见过的nV子之舞,大多是随李重骏在他那些软玉温香的筵席上,舞姬腰肢轻盈,娇眼如波,哪像淮南王妃跳的这个剑舞啊,随乐起舞,随的竟然是《秦王破阵乐》,鸣笳擂鼓,如雷霆震怒,激昂铿锵。舞者做武官装束,窄袍抹额,挥剑而起,没有衣袂飘飘,也没有莲步蹁跹,只看长剑凝光,势如闪电,上下翻飞间寒光凛凛;剑过生风,猎猎作响,恍若万箭千刀一夜厮杀。 一曲终了,才将将让台下看客喘口气。 …… 翠翘的阿娘居然会跳这种舞? 绥绥觉得难以置信,但似乎也只有这样刚毅X情的nV人,才宁Si也不肯屈服于帝王的权势。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冒领翠翘的身份。皇帝把淮南王妃的剑给了她,让她重演当年的剑舞,似乎也怀疑她就是淮南王妃的nV儿。 绥绥有些懵懵懂懂的。 她不知道这个身份究竟会带来什么,只是觉得以此得到皇帝的两分信任,也许有朝一日,可以替所有不该Si的人报仇。 过了两天,却有一个想不到的人来找她。 竟是杨三小姐。 绥绥更没想到,杨三小姐是为了贺拔来找她的,还找到了明义殿来。 那几日下雨,张七娘子的Sh气病犯了,告假了好几日,贤妃不在,那些g0ng人也懒怠了,不是打瞌睡,就是三五聚在一起去茶房吃点心。 只有绥绥一个人在后廊淋水的檐下排演,没人奏乐,她就在心里数鼓点,沙沙雨声里旋转翻腾,一曲无声终了,b她先落在地上的是孤伶伶的鼓掌声。 还有个nV孩子的轻呼。 “你还会舞剑啊!” 绥绥循声一望,吓了一跳。 “杨……杨三小姐!” 绥绥不仅被神出鬼没的杨三小姐吓到,还被她拉到了后廊转角一处隐蔽的花墙底下。绥绥在明义殿待了一个月,也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 三小姐看她目瞪口呆,左顾右盼,得意道:“看什么看!明义殿挨着我姑母的明德殿,我小时候总是跳过这花墙进来找贤妃娘娘玩,对这里早就出如入无人之境了。她殿里的玻璃蜜饯最好吃了,你吃过没有?——”三小姐虽然叽里呱啦地说着,不知为什么有点尴尬,像是没话找话说,她啧啧道,“我以前还纳闷太子怎么就喜欢你,原来你舞剑这么好看呀!太子怪不得是陛下的儿子,也喜欢看人舞剑。不过也真是奇了怪了,你怎么一会儿是g0ngnV,一会儿又是太子的妃嫔,一会儿出现在大街上,现在又到g0ng里来了,还穿着男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