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但是还是签了卖身契(彩蛋玩弄口腔、感官失控)
导就不寻常好吧。 曲池认命地躺上去,忍不住又问,“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我会更容易读取到你的心情和状态,啊当然,不会像读心术一样夸张,就好比说你受了伤我会有所感应,你的情绪剧烈起伏的时候我也会有感知,”牧向笛敲了敲实验床的边缘,“以及在我跟你建立单向精神链接之后,普通的检测水平是无法检查出这一链接的存在的,除非对方也是个黑暗向导。也就是说,只能查出来你不能和其他向导结合,不会有其他的影响。” “你放宽心好了,建立之后你还是可以接受别的向导的精神疏导的,而且只要对方的精神力不是在我之上,他们就无法察觉出异样,”牧向笛将手搭在了他的额头上,让曲池下意识地放松,“不过建立之后是无法单方面撤除的,要是强行断开的话你轻则神经受损,重则直接死亡。” 听上去和普通的结合没什么区别。 曲池点点头,“开始吧。” 他闭上眼,熟悉的牧向笛的疏导方式在他的大脑里搅弄。他能感觉到牧向笛在逐渐潜入自己的意识海,够向了自己的精神图景。他潜意识地抵抗了一下,感觉牧向笛的动作和侵入变得温柔了许多。他甚至低下头,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头、鼻尖,随后一路向下,落在他的嘴唇上,只是轻柔地吮吸。 向导对哨兵总是会有一种魔力,哪怕那是混蛋的牧向笛。曲池逐渐柔软下来,放任他进入自己的精神图景,随即失去了意识。 他的精神图景里面比牧向笛想的还要贫瘠。他站在一片断崖之间,面前站着的是属于曲池的那只薮猫。老实讲,他还是蛮喜欢这只猫科动物的,毕竟它长得很可爱,但是这猫看到他总是哈气,似乎并不待见他。 薮猫在前面引领着他一直来到曲池身边。精神图景里的曲池正安静地沉睡,身上穿着牧向笛第一次看见他时的那件破烂的冲锋衣。牧向笛蹲下身,抚摸他光裸且完好的脖颈。而随着他的动作,他那松松垮垮的白大褂下有什么条状物在悄然蠕动,最后从他的衣袖里探出真身。 那是一条体型相对较小的银环蛇,拥有着和牧向笛一样的红色双眼,此刻它正高高耸起,对着曲池的脖颈露出獠牙—— 精神图景外的曲池对此一无所知,哨兵在被向导进入精神图景的时候是类似于一个深度睡眠的状态,精神图景的内发生的事情都会被当成是类似梦境的存在,醒来就会忘记,顶多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他本来是一个很放松的状态,直到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连带着脖子开始剧烈地疼痛,从梦中忍不住惊醒,回到现实世界后他突然发现头疼比他想象中来得还要剧烈,他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捂着头大口地喘息。 哨兵的脑袋是非常脆弱的,他们精密且敏感,但是又很容易对向导不设防备,这也是为什么高级的向导往往比高级哨兵来得更恐怖,对他们来说,这些精神脆弱的哨兵极其容易被摧毁。牧向笛发誓自己刚刚在精神图景里已经很温柔了——好吧,对他来说的温柔,只是让自己的精神体咬了他一小口,但是曲池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面前的哨兵痛苦地在实验台上翻滚,好像有火焰在炙烤他一样,他还注意到哨兵全身都在发抖,只能发出嘶哑的呻吟,他刚想上去问句“你还好吧”,结果哨兵一个翻身险些从实验床上掉下来,他勉强扶了一把,注意到哨兵呼吸的频率有些不正常。他大口地喘息着,频率越来越快,而他碰触到的曲池的手已经微微僵硬。 他意识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