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精神链接听上去有点像卖身契

怕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耐造的哨兵了。

    曲池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扭曲，倒是把牧向笛逗笑了，他在那堆实验笔记上潦草地写了几笔，宽慰道，“放心，下次不会再拿这个糊弄你了。”

    “不逗你了，”牧向笛放下笔，又转过来看着他，“你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我想应该不只是传输装置的问题吧？你的抑制剂用完了？”

    曲池于是简短地汇报了一下近况和收集到的资料，在这期间牧向笛只是懒散地看着他，笔尖一点一点，直到他顺便表明了再来取点抑制剂和向导素的意愿。曲池说完了不知道该干什么，发现牧向笛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突然后知后觉地紧张了起来，整个屋子里只有机械表走动发出的微弱的声音，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牧向笛挑了挑眉，“口渴了？”

    “……没有。”

    牧向笛非常夸张地叹气道，“你啊，怎么总是一副干巴巴的表情，我听你说了半天都听困了。”

    曲池松了口气，还以为这家伙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整他。牧向笛向来很喜欢愚弄他，好像不逗几下就不高兴一样。

    “你上次用抑制剂是什么时候？”

    曲池回答：“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啊，”牧向笛回忆了一番，“我记得以前一针向导素还能维持至少十天，你的抗药性是不是越来越严重了？”

    曲池犹豫了一下，“嗯。”

    “你上次精神疏导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您给我做的。”

    “除了我还有谁能给你做，”牧向笛笑了一声，“精神疏导之后是不是能比较维持比较长的稳定期？”

    曲池意识到自己掉进陷阱里了，“……是的。”

    “既然这样，”牧向笛笑了出来，露出森白的牙齿，“我来为你做个精神疏导吧？”

    曲池后退一步。他可没忘记上次精神疏导的惨状，结果被牧向笛抓住了手腕。

    “不过，”牧向笛的手下一秒就搂住了他的腰，“我需要你支付一点报酬。”

    这不就来了。

    他还没来得及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牧向笛就已经入侵了他的精神浅层，向导所传递来的那种特有的安心感让他生理性地放松了警惕，就这样被人半强迫半引诱地推到了实验台上。

    牧向笛一边继续为他做着浅层的精神疏导，一边解开了他领口的扣子。郁淼前昨晚还拉着他做过，这个家伙又很喜欢留痕迹，此刻全都展现在牧向笛面前，他笑了一声，曲池赶在他做出更加离谱的举动之前伸手抵住他，“我刚刚杀完一群变异虫类。”

    牧向笛挑了挑眉，“闻出来了。”

    曲池咬牙切齿道，“还在地上和墙边打滚。”

    “听上去像只狗。”

    曲池绝望了，“你这都下得去嘴吗？”

    他感觉到随着自己喊出这句话，整个实验室的空气都安静了。他惊觉不妙，牧向笛却突然松开了他，然后弯下腰，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且越来越收敛不住。

    曲池一脸茫然地坐起身，看着牧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