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淼轻声道，“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曾经有以一位哨兵，他是我曾经的恋人。”

    曲池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就是你，曲池，”郁淼摸上他的脸颊，“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他，只是我不敢确认，也怕你不相信……”

    “刚刚的照片也证明了，不是吗？那个叫做‘谢驰’的男人为什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郁淼的话语近乎呢喃，“因为那就是你。我一直在寻找你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我……”曲池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都不记得这些了，我真的不一定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你不是也不记得了吗？为什么你就会百分百确定呢？”

    “因为我们曾经缔结过精神链接，”他没有因为曲池的反驳而动摇，只是继续看着他道，“即使曾经因为受伤而断开，即使我们彼此都丢失了记忆，但是这份链接是不会骗人的。”

    他轻轻点着曲池的额头，企图连入他的意识海，“你难道没有察觉到吗？每次精神疏导的时候，就好像我们本就应该紧密相连一样，但是我和其他人疏导的时候从来不是这样，你是不一样的。”

    曲池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低下了头。

    他无法否认这一点，就像他也无法彻底拒绝郁淼的这份猜想。

    每次郁淼给他疏导的时候，他都想沉浸其中，想让他进入自己的意识海，甚至想带他去看自己的精神图景，哪怕里面的一片荒芜。他的脑袋完全离不开郁淼，就好像被下了蛊一样贪恋他的感觉。

    可是，他真的是郁淼曾经的那个哨兵吗？

    他害怕郁淼说的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更害怕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曾经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郁淼的一份寄托，一份幻影。如果是这样，那他还能自欺欺人地想，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只不过是一份互相利用的关系，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不去陷得更深。如果真的就是那个人，那他到底要用什么才能继续说服自己？

    更何况郁淼还要在他本就动摇的心上再添一把火，“你在犹豫什么？如果你是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塔知晓，那么我们已经站在同一条战线了，你不用担心你的决定会害死我，如果和你站在一起会让我走向灭亡，那么这是我应该的，和你也没有关系。”

    他快要被郁淼给说服了，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又在犹豫什么?

    曲池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突然痛恨起郁淼的反差，他总是看上去闷闷的，但是每到这种时候，就会说得他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我可能永远也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的样子。”

    “没有关系，我至今也没能想起我们曾经所有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回想，如果实在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你可以把我们当做全新的人，只是命运又一次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而已。”

    郁淼眨了眨眼，“现在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