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收取报酬的时候来了

他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好像屋子的主人般坐在他的床上，穿着一身低调而休闲的服装，还正摘掉了眼镜看他，朝他张开双手，“惊喜吗？”

    “很惊吓，谢谢。”

    “真是冷淡，”牧向笛耸了耸肩，“我都送上门给你做精神疏导了。”

    曲池叹了口气。

    真不想承认，他现在确实需要这个。

    他面无表情地收拾了东西，眼睛都不看他，“你怎么过来的？”

    “传输设施，”牧向笛好奇地拿过他桌上放的塔的制服外套看了看，“经过改造它已经相当稳定了，感谢你当初提出的修改意见。”

    曲池背过身去翻了个白眼，随即走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传来的阵阵水声，牧向笛倒也不回避，反而径直走了过去，倚着门口通过磨砂玻璃饶有兴趣地看他，“你是打算把自己洗干净送给我作为报答吗？”

    曲池没理他，他就把手揣进兜里，不知道按了一个什么按钮，曲池立即“嘶”了一声。

    他又启动了耳环上附带的电流。

    模糊的水声中他听见曲池骂了句什么，随即把那枚耳环隔着玻璃从上面丢了过来，牧向笛笑着接住，随手放在一旁，“回答呢？”

    “我只是不想一身汗。”

    下一秒曲池拉开了玻璃，他没有避讳牧向笛，浑身挂着水珠，头发也是湿的，左边的额发遮住了眼睛，脸上一副不太高兴的表情。看得出来曲池的皮肤相对白皙，但是在这段日子的训练下，衣物与裸露皮肤的连接处也有了轻微的晒痕。他的身上有很多淤青，还有匕首训练留下的细碎的刀伤，不过大多数都愈合了。

    牧向笛忍不住对着他赤身裸体的样子吹了声口哨。

    他也只是倚着门框，看着曲池戴上眼罩，又穿上内裤、套上上衣和裤子。毛巾他忘了拿，但是显然他并不想光着身子跨过牧向笛去外面拿，于是干脆擦也没擦就穿上了。单薄的衣物贴在身上，沁出深色的水痕，牧向笛眯上了眼睛，感觉比裸体还赏心悦目。

    等他一切都收拾妥当，牧向笛这才像是看够了，终于开始谈起了正经事的样子，“所以情况怎么样了？”

    “除了传输给你的那些数据以外，还有一部分因为我的权限不够无法获取，包括近期的新种病毒基因序列，”他转过身去，把自己的后颈露出来，“你试试扫描我的芯片，看看能不能直接进塔的内网。”

    塔会为编内的哨兵向导都打上芯片，以便他们的身份甄别和资料传输，当然，也存在着一部分追踪定位的效果，但是经过曲池自己的调试，他的定位可以更改，同时又做到不会被塔发现。

    牧向笛伸手摸上了他的后颈，因为刚洗过冷水澡，那里的皮肤有些微凉，又带着点微微的湿意，同时微微往上就能摸到有些长了的发尾，往下拉开衣领又能看到些许的晒痕。

    他摸的时间实在有点久，曲池都被他摸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