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哈罗你好,新朋友(2)
描一条项链,图里的项链有着钥匙的身形,上着强而有力的金hsE,边上还有七彩小点作点缀,渐层自然而分明,彷若中古时期那样栩栩如生的艺术品。 「哇!应弦哲,你太厉害了!」被画里的金hsE钥匙撼动,他向来的功力就很不平凡,我给予了一句发自内心的赞美,不过感觉还少了样东西,「漂亮是漂亮,但是锁与钥匙是一对的,你的锁呢?」 他把图拿过去,来回审视了几次,最後温柔的说:「锁,它存在我的心里,它一直再等与它相配的钥匙,图里的钥匙正可以打开我的锁。」 我眨了几下眼睛,因为长久以来的默契,所以我知道他话还没说完,静静等待他的下文。 他凑近我,鼻息在我的脸上缭绕着,「你想知道这张作品的名字叫什麽吗?」 被他鼻息呛得有些头昏的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辜羽沁。」他缓缓地说。 「啥?什麽?!」 察觉气氛不大对劲,我立刻把身T向後挪,清了清喉咙大笑,接着送他白眼,「少来啦!应弦哲,你那雕虫小技是哄不了我的。」 他噗哧一笑,「g麽那麽认真,说不定是耍你的,我还没想好名字啦,反正还要修图,下下星期才截稿,这是b全国赛用的,我一定要拿个金牌回来!」 闻言,我松了一口气,气氛也似乎没那麽暧昧後,我又挪向前坐,「加油!我等着你的金牌!」 「嗯,一定会!」他信心十足的喊。 我看了看咖啡厅里摆着的古老挂钟,时间到,该回家写了。 「应弦哲,那先这样罗,我们改天再约,掰掰。」我站起身,拿着包包,准备离开,手却被他拉住。 「嗯?」看着被他握住的手,我发出单音节的疑问声。 他抿了抿薄唇,「你的改天是哪天?」 「呃……」是哪天呢?我想想喔,下个星期六早上要背解剖生理学的单字,我记得有四十二个,下午要赶的稿子,晚上要算数学,星期日一整天要和家人出去玩,晚上又要赶回学校宿舍,看来是没办法约。 好一会儿,我才带着些微愧疚的语气说:「近期内应该没办法喔,可能得再看看。」 「喔。」他失落的瞥了我一眼,最後还是挂起他那yAn光般的笑容说:「没关系,把身T顾好最重要,入秋天了,天气早晚偏凉,衣服多穿点,别感冒了。」 我点点头,离开前他叮嘱我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