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又一轮开始
这人脱光了压在身下cao,那挺拔的脊背一直到浑圆挺翘的两瓣臀rou,再到劲瘦修长的美腿……被cao到整个人都染上了红潮,还有皮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掰开臀rou时那朵绽开的湿淋淋的rou花。光是脑子里的想像,就让李承言口乾舌燥起来。 「哑巴,喂,哑巴,你醒醒。」李承言先是轻唤了几声,见青年没有反应,乾脆凑上前去,轻手轻脚开始解对方腰间衣带。 指头下碰触到想念已久的光滑皮肤,瞬间李承言精神就上来了。也因为他的动作突然加重,警醒了睡着的青年。 看着不知何时开始压在自己身上那人,虽房间里暗着看不出是谁,但感觉自己衣带已经被解开,对方想做什麽不言而喻。哑巴是又惊又怒,又是用手推又是用脚踹,几乎是用全身抵抗了起来。 「乖点,不然我就把你扛到村子口,在大路上把你身上saoxuecao个透。」李承言语带威胁,一面闪着哑巴的手,迅速地把青年腰上衣带抽走,又扯开那件单薄的衬衣露出底下大片皮肤。最後实在是烦了,乾脆先把哑巴身体翻过来,用衣带把哑巴的手给绑到腰间处。 哑巴被那yin贼压制在床上,气喘吁吁,又感觉两只火热的手在自己身上乱摸,惊得他是拼命想甩掉上方那人,偏生两条腿给那人坐着,是动也不能动。 「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可做了不只一夜的夫妻,怎麽还这麽跟我强。是我cao得你不够快活?不该啊?上次不是被我cao得yin水直流,爽得都晕过去了。」李承言嘟囔着,「不过你给我当媳妇,又给我当嫂子,你说以後我是叫你媳妇还是叫你嫂子啊?」他眼珠子咕噜一转,又得意洋洋地继续说:「还是叫你媳妇吧,毕竟你的身子可是我第一个破的。」 哑巴咬着唇,只感到自己脸都那人无耻的话给气热了。 那晚上他醒来後下身那隐蔽的部位被磨得是热辣辣的疼,像是给那两人cao出了个合不拢的空洞,还从里面往外流着男人射进去的东西。他几乎是咬着牙,一跛一跛地去掏了水,闭着眼把自己下体清理乾净才又躺回到床上。 第二天他人几乎下不了床,浑身上下彷佛没有一个骨头是在正位置上。就连腿间那洞,不管过了多久都还有一种像含着什麽东西的错觉。 知道今晚又是一场逃不掉的恶梦,哑巴乾脆闭起眼,做起了消极的反抗。 「好媳妇,好娘子,为夫我的大鸟甚是想念你的saoxue,你想不想我进去给你搅一搅捣一捣,给你解痒?」见哑巴不动了,李承言的手是捏捏胸上那两rutou,又是摸摸细瘦的腰身,只觉这人身上无处不好,不过最好的还是腿间那能吃他roubang的yinxue。 想到浑身就发热,粗鲁地扯掉哑巴的裤子,露出白嫩的臀rou。 或许是心理作用,李承言觉得哑巴在经过那晚一阵cao後,整个身体都多了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明明对方全身找不出一丝像女人一般婀娜的线条,但一想到哑巴胸上那嫩红的rutou给自己手指玩弄得微微上翘,他勃起的roubang又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清楚地感受着那压迫过来的软弹,一下就硬得更厉害了。 他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