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晕的哑巴
人给烧化……至少是烧得他汗流浃背,才把自己积存了几日的阳精彻彻底底射进那像是督促他射精而绞夹着的蜜壶中。 哑巴的高潮本就没完全消退,此时再被guntang的浓精这样往宫口上一浇,身体反射性又抽搐数下,这下竟真得是晕厥了过去。 李家村本就是个普通的小村落,眼下夜色已沉,本该是万籁俱寂,最多就是能听见一些虫叫蛙鸣之类的声响。只是在村子北边僻静角落的破旧屋子中,却正上演着一出yin靡的大戏。 地上到处散落着凌乱的衣物,烛火已经烧了过半,却没人去吹熄也没人去准备再续上新的蜡烛。 房间中用来歇息的床板处,一名赤裸的青年双手堪堪扶着床沿,双脚落地,臀部却撅得老高,正被另一名青年从背後cao干着他腿间那异於常人的女xue。而被cao着的青年头不停前後摇晃着,嘴里却又含着另一个男人的roubang。 那名遭受jianyin的青年自然是哑巴,他嘴里吃着李承业的巨物,rouxue却是给李承言那根粗物给贯穿到底。 当他晕过去再醒来时,那两名yin辱他的恶贼不仅还没有放过他,更是将他摆出了跪趴在床褟上的姿势,像只发情的母狗般让李承业cao着他的xue。 他不是没有试图反抗,只是接连的几次高潮让他身体彷佛换了个灵魂在支配,不管guitou往rou壁的哪里戳,都能让他立即软了身体。 这一次李承业cao他的时候没有直闯深处的花心,反而是慢条斯理地用guitou一点一点推进慢慢找着了最初时用指头寻到的那一个点,等到哑巴身体一跳,才像是进入狩猎状态的狼,准确地对着那处是反覆碾压、来回践踏。 如果哑巴能出声,恐怕早就给cao到哭叫不已,可他却只能涨红着脸不停喘息,不过颤抖的身体已经一再地出卖他的不堪。 在李承业再一次在他体内射精时,哑巴也第一次跟着射精了——虽然只是射出一小股不知是尿还是精的混浊液体。还没等他喘过气来,就被等在一旁早兴致勃勃的李承言给拖下床,硬是逼着哑巴站着挨cao。 即使平时多在田里劳动,身体向来不错,可到这时哑巴已经双腿酸软根本站不住,李承言仍不放过他,就让他手扶着床沿用以支撑身体。 李承业射了两次只觉身心舒畅,倒是没有打算再cao一轮,所以乾脆就坐在床边,让哑巴把黏糊在他roubang上那些混着jingye的yin汁给舔乾净。 哑巴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可他一撇头不肯就范,就给那对兄弟一番折腾。最後只得乖顺地伸出舌头,将那带着腥的液体一点一点舔掉。等清乾净了,李承业还不甚满意,硬是捏着哑巴的鼻,迫着他张嘴把软着的roubang给吃进去。 「呼……cao了这麽久还是好紧……」李承言吸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显示他现在的确是舒爽极了,「真是好宝贝。」 他一低头就看到那挺翘的臀rou间正吃着他的roubang,还不满意,乾脆用拇指把那两办白嫩臀rou往两侧掰开,才心满意足地见着赤红的柱身不断在湿漉漉的媚rou间挺动的画面。红艳艳的rou唇给带着不停翻飞,xue里满是yin水与前面射进去的阳精,在roubang抽动间发出激烈的水声。 哑巴两条结实细瘦的大腿上,几道溢出的yin水蜿蜒地朝下流去。 「怎样,我这roubangcao得你舒服吧?快活吧?」瞧着这yin靡光景,李承言眼中透着喜色,越发拼命挺动腰杆,「才说你这xue生来是伺候男人的,错了错了,我看哪,分明是我跟哥两个人用roubang伺候你,上赶着来喂饱你这sao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