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X被S入满满白浊
李承言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只觉得埋在rou里的guitou给那热水一浇一烫,滋味极为酸爽,一股子酥麻就这样直直要钻进心窝里,更是烫得他整个人头顶都在发麻,腰杆更是禁不住抖了起来,这让guitou一个劲地在缩紧的rou里快速戳动。 他只觉自己那物给一片温热柔软又潮湿的嫩rou给死死地缠绕住,并且周遭热度仿佛能将roubang给烫化掉一样。 「哑巴你……这是、尿了?」这话自己讲出口後李承言又马上察觉到不对,这才想起曾在李承业那些春本里看过女子舒爽到极致时会泄身,而那泄出的阴精对男子而言乃大补之物的描述。一时间是又惊又喜,嘴角都翘得老高。 「果然是口是心非,面上装得一副不情不愿,身体还不是很诚实的给我cao到丢精了。」李承言心中万分得意,这下看谁还能说他不懂得怎样cao人,「以後乖乖当为夫的娘子,保管你舒服得上天。」 话讲完,瞧着哑巴半点反应都不给,李承言心中不悦,一把将人上身翻了过来面对自己。 只见青年那张俊秀的脸上泪痕班班,脸颊上还染着如醉酒之人般的酡红,眼睛却是紧闭着,似是晕了过去。只身体经了人事,尝着了rou慾之欢,浑身上下却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诱人的色香,像是正盛开的花朵吸引蜜蜂去一亲芳泽。 胸上两粒rutou尖着,色泽红润,乍看下如成熟的果实诱人采摘。腰肢给李承言这一扳一扭,更显纤细,反倒衬出胸rou及臀rou的厚实。这偏男性的身体虽比不上女子的玲珑有致、前凸後翘,可搓揉起来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差。 李承言喉头不由得咕噜一声,还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只觉自己给这眼前春色一激,胯下那根孽物变得更为硬胀,再给仍痉挛着的蜜壶缠绞一通,舒爽得差点又要泄在青年体内,连忙收敛心神把那股射精慾念压下。 「sao货!明明人晕着底下这嘴还是这麽会吸roubang!果然生了女人的xue,天生就是馋roubang的命!」李承言不愿承认自己差点就守不住精关,嘴上更是忍不住叨念了几句,彷佛自己要是忍不住xiele,全都是因为哑巴身体太过yin浪所致。 李承言先是一手压着青年肩头然後挺动腰抽送了几下後,觉得动作不顺,乾脆就把人给掰转回正面,两手并用托起青年腰臀,再次开始奋力冲刺起来。 别说,虽然现在人晕着,可包裹住roubang的蜜壶依旧紧致得很,还会主动缩绞。而且不知是不是李承言错觉,感觉缠夹着roubang的嫩rou在青年泄身後越发火烫又湿滑。 越是被紧紧绞缠,憋着一股气不肯轻易泄出的roubang气势就越盛,在一圈圈紧裹着的膣rou内凶猛地挺进穿刺,将guitou如茅尖一般挑戳在花心鼓起的rou圈上。那柔软紧致又滑腻的rou腔紧咬着侵入的roubang,给李承言带来的快感是一波高过一波,引得他不断加快抽插速度,恨不得把全身的气力都用来cao干这rouxue,一口气干穿这销魂洞。 两人rou体相撞的声响越发响亮,每一次roubang根处沉甸甸的囊袋都重重撞在会阴上,拍打出「啪啪」极富韵律的重响。膣道内丰沛的yin汁随着roubang抽拔从缝隙间喷出,才一会功夫,那些yin液就把李承言大腿根处那块给彻底打湿,给风一吹不只凉飕飕的,还可以感受到抽插间被带出的yin汁那黏答答的黏腻感。 昏着的青年紧皱着眉,双唇微张着,只是什麽声音也发不出,看上去模样反倒更显yin靡。 他身体被李承言粗暴的动作撞得在空中不停摇晃,李承言边cao边伸手去肆意揉弄青年裸露出来的胸rou。 哑巴迷迷糊糊间,只觉得有火热的东西抚摸过他的身体,在皮肤上面流连不去。又过了一会,胸上传来被吸吮的声音,原来是rutou被含着用力吸吮着。不仅仅是含着,还时而轻咬又或是来回舔弄。 他想张嘴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