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不知道该怎么写标题ovo)()
撞上沙发靠背,后颈立刻被托住。程砚的拇指按住他突突直跳的颈动脉,“才碰这里就抖成这样?”手套刮过铃口渗出的清液,在月光下牵出细丝。 程砚旋开润滑剂的声音像是拧开香槟,冰凉的液体顺着尾椎流进沟壑,冰凉的触感让林予猛地夹紧双腿,立刻挨了记响亮的巴掌。“放松”程砚用膝盖顶开他发抖的大腿,食指借着粘液捅进后xue,“夹这么紧是要吃两根?” 第二根手指加入时林予开始小幅度扭动,当异物感变成饱胀的酸麻时,他发现自己正无意识挺腰追逐手指。 两根手指突然曲起剐蹭前列腺,林予的腰像过电般弹起:“哈啊...别...那里...”“别什么?”程砚用犬齿叼住他胸前红樱。“小sao货后xue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前边都湿透了吧?” 完全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闷哼,林予的脚背绷成直线。程砚扣住他乱抓的手按在腰后,开始用让人发疯的节奏顶弄。每次退出只剩头部又重重撞进去,囊袋拍打臀rou的声响混着水声越来越响。 林予的额发被汗水浸透,快感在尾椎堆积成山。就在临界点将至时,程砚用领带缠住他根部。缺氧的器物可怜兮兮地发颤,他扭着腰想蹭却被按住:“我说可以了吗?” 不轻不重地巴掌拍在红肿的臀rou上,程砚俯身热气喷在林予耳后:“敢射就拴着你rutou夹散步。” 后xue被顶得汁水四溅,程砚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后xue突然被退出,程砚把他翻过来按在玻璃上,从背后覆上来时胸肌的汗沾湿他脊背。林予茫然地望向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模样:衬衫挂在肘间,项圈勒出红痕,臀瓣上交错着掌印。 程砚就着滑腻的体液再次顶入,这次进入得又深又缓,林予的指腹在起雾的玻璃上划出凌乱水痕。 快感再度攀升时,guntang的手掌突然握住他前端,林予的哭叫带着颤音:“不行...真的要...”程砚用拇指堵住铃口,胯部撞得玻璃嗡嗡作响:“求我。” “求你...先生...”林予的眼泪砸在窗台上,“让我射...” “叫我什么?”程砚突然整根抽出,沾着粘液的性器拍打他臀缝。 “主人...”林予哭着塌下腰,“求主人让小狗射...” 最后的贯穿深得几乎顶进胃里,林予在双重刺激下剧烈痉挛。程砚咬着他后颈释放时,他颤抖着射在玻璃上,白浊顺着倒影里程砚的腹肌缓缓下流。 程砚把软掉的性器从他体内抽离,白浊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流。银链突然被拽起,林予被迫仰头承接亲吻,尝到自己眼泪的咸涩和对方唇间的血腥味。 “张嘴。”程砚将沾满浊液的手指探进他口腔,“舔干净。”林予的睫毛被泪水黏成簇,舌尖却乖顺地卷过每道指纹。 —— "腿张开。"他单膝跪地时西装裤绷紧大腿肌rou,指尖托起林予发颤的膝盖,"让我看看。" 林予别过脸揪住地毯绒毛,感受到微凉的空气拂过红肿的腿根。程砚忽然俯身,鼻尖蹭过他膝盖内侧:"都磨破皮了。"呼吸的热气喷在敏感处,惊得林予并拢双腿。 "别动。"程砚拍了下他大腿外侧,从工具包里掏出管药